重要，你分不清？”
旁邊的鄒軒立刻打圓場。
“陳哥，嘉淇姐最近壓力太大了，你別生氣。”
他說著，順手夾了一塊鵝肝放進劉嘉淇盤子里。
動作熟練得讓我眼皮直跳。
劉嘉淇居然也沒拒絕。
她甚至低頭吃了。
那一瞬間，我胸口像堵了一團火。
四年婚姻。
我陪她創業，陪她熬最難的時候。
她公司剛成立那會兒，拉不到客戶，是我一個個求人介紹資源。
她胃病犯了，我半夜跑去買藥。
她情緒不好，我推掉會議陪她散心。
結果現在。
她帶著男助理坐在我訂的紀念日晚餐上。
還嫌我不懂事。
我忽然一點胃口都沒了。
我放下刀叉，起身往外走。
身后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俊楠！”
劉嘉淇追了出來。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聲音急促。
她一把扯住我袖子。
“你發什么脾氣？”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松開。”
她非但沒松，反而更煩躁。
“一個位置你都要計較？”
“人家小軒陪我天天加班，你呢？除了擺臉色還會干什么？”
我盯著她，沒說話。
可她像被點著了一樣，聲音越來越尖。
“你能不能成熟點？”
“別跟個小孩似的行嗎？”
“今天還有外人在，你讓我很難看！”
難看？
我忽然笑了。
原來她也知道難看。
我緩緩抬眼，看向包廂門口。
鄒軒正站在那里。
他沒出來勸。
反而抱著手臂，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甚至在我看過去的時候。
他嘴角還勾了一下。
那股火，“轟”地一下沖上腦子。
我轉頭看向劉嘉淇。
她還在說。
“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丟不丟——”
啪！
巴掌聲在走廊炸開。
四周瞬間安靜。
服務員僵在原地。
不遠處兩桌客人齊齊看過來。
劉嘉淇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眼睛發紅，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胸口起伏得厲害。
可聲音卻出奇平靜。
“離婚。”
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么？”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重復。
“我說，離婚。”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身后終于傳來她慌亂的聲音。
“陳俊楠！你站住！”
可我沒有停。
02
我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
客廳沒開主燈，只有玄關那盞暖**壁燈亮著。
鞋柜旁邊還放著劉嘉淇前兩天剛買的高跟鞋，包裝盒沒拆。
以前她每次買新鞋，都會踩著在我面前轉兩圈，問我好不好看。
現在想想，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我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
空氣里還有她常用香水的味道。
我站在客廳中央，忽然覺得這房子陌生得厲害。
手機震了一下。
劉嘉淇發來消息。
你今天瘋夠了沒有？
我看了一眼，沒回。
緊接著又是一條。
當著外人的面動手，你不嫌丟人？
我扯了下嘴角。
外人？
她倒是終于知道鄒軒是外人了。
我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文件袋。
里面裝著這些年家里的財務資料。
***流水、房產出資記錄、公司股份證明。
甚至包括劉嘉淇這兩年大額消費明細。
我其實早就察覺不對勁。
她回家越來越晚，手機開始防著我，洗澡都帶進浴室。
以前她從不這樣。
只是我一直沒捅破。
我坐在書桌前，翻開那些文件，胸口堵得發悶。
凌晨十二點半。
門鎖終于響了。
劉嘉淇踩著高跟鞋進門，臉色很差。
她一進來就把包砸在沙發上。
“陳俊楠，你今天什么意思？”
我沒抬頭。
“鞋柜旁邊有離婚協議。”
空氣安靜了兩秒。
她像聽見笑話似的，忽然冷笑一聲。
“你還來真的？”
她彎腰把協議拿起來，隨手翻了幾頁。
越翻，表情越不對。
“房子歸屬按出資比例？”
“公司股份不參與婚內分割？”
她抬頭盯著我。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些？”
我合上文件。
“有陣子了。”
劉嘉淇臉色徹底沉下來。
“你查我？”
“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知道流向。”
她呼吸明顯重了。
“所以你早就防著我？”
我沒接話。
她忽然把協議摔在茶幾上。
“你至于嗎？就因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