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身邊的欄桿，“過來坐。”
我沒動。
“你先告訴我，你什么時候認識她的。”
顧明薇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她低下頭，用手指捏著煙盒的邊角，撕開，又折回去。這個動作我太熟悉了，她每次緊張或者猶豫的時候就會這樣，像有強迫癥一樣反復折手里的東西。
“半年前。”她說，“有一天晚上，我在辦公室加班，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是你發來的，說你有個項目想跟我聊聊。我當時覺得奇怪，因為那天下午我明明已經跟你對過日程了，你根本沒提什么新項目。”
“但那確實是你，或者說，是看起來像你的那個人。她穿著一件跟你一模一樣的風衣，連馬尾辮的高度都一樣。她坐下來跟我聊天，聊的每一件事都是只有你和我才知道的——我們大學時一起翹課去爬山的事情，你第一次面試失敗的糗事，甚至是**走的時候你在醫院哭了一整宿的那些話。”
顧明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