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巴菲特說過，最好的投資是投資自己。我現在最大的資產就是這顆腦子。
先觀察，再布局。沈家的產業結構、現金流、核心業務……這些信息我需要盡快掌握。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在離婚談判中爭取最大利益。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走廊另一頭，沈清禾靠在墻上，手里攥著那份離婚協議。
她的耳朵里，還回蕩著我剛才的每一個字。
每一個。
——
門外，沈清禾的貼身助理趙姐小跑過來：「少奶奶，簽了嗎？」
沈清禾沒說話，把協議塞進趙姐手里。
趙姐翻開最后一頁，空白的。
「沒簽？他不同意？要加錢？」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
「他同意。」
「那怎么——」
「他太同意了。」
趙姐：「……？」
沈清禾閉上眼睛。
三天前，她突然能聽見身邊人的心聲。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瘋了，后來發現——只有距離三米以內的人，她才能聽見。
三天來她聽見了很多。
司機在想今晚吃什么，秘書在想年終獎夠不夠還房貸，**在想給她介紹哪個世家公子。
但今天，她聽見了一個瘋子。
一個把離婚協議當天使輪融資的瘋子。
一個在腦子里算年化收益率的瘋子。
一個管三千萬叫"啟動資金"的瘋子。
最關鍵的是——
他的思維方式，她聽了三年商學院都沒聽過。
「趙姐。」
「在。」
「幫我查一下……對沖基金是什么意思。」
趙姐：「……少奶奶，您沒事吧？」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在沈家的餐廳吃早飯。
說是餐廳，其實比我前世公司的會議室還大。長桌能坐二十個人，但今天只有我一個。
傭人端上來的是白粥配咸菜。
嗯……成本控制做得不錯。一碗粥加咸菜，成本大概三塊錢。但這個餐廳的裝修折舊費，一天至少五百。也就是說，我吃的每一口粥，隱性成本是一百六十倍。
這就是富人的生活嗎？資源錯配嚴重。
我正喝著粥，沈清禾走進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職業裝，頭發扎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
走路帶風，氣場兩米八。
從投資角度看，這個女人本身就是優質資產。外貌評級AAA，學歷**評級AA+，家族資源評級AAA。唯一的減分項是性格太冷，流動性差，不好變現。
沈清禾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昨天的事……」她開口。
「嗯，我隨時可以簽。」我放下筷子，很真誠地看著她，「你什么時候方便，我配合。」
快點離吧姐，我已經想好了，三千萬到手后第一步：拿五百萬做量化打底，一千萬配固收增強，剩下的做權益類配置。半年內資產翻倍不是夢。
沈清禾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對這段婚姻，就沒有一點留戀？」
留戀？留戀什么？留戀每天被你家人當空氣？留戀三年沒有夫妻生活？留戀***余額三百二十七塊的日子？
但我不能這么說。
畢竟離婚協議還沒簽，不能得罪甲方。
「沈小姐，」我斟酌了一下措辭，「三年來承蒙照顧，我很感激。但我也知道，這段婚姻對你來說是負擔。與其互相消耗，不如好聚好散。」
標準的商務話術，體面、得體、不留把柄。完美。
沈清禾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看一個珍稀物種。
「如果……我暫時不想離呢？」
我愣了。
什么？不離了？為什么？是三千萬心疼了？還是有什么附加條件？
等等，冷靜分析。她昨**動提離婚，今天又說不離。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變量。
變量是什么？我昨天做了什么特別的事嗎？沒有啊，我就躺在床上算了算收益率……
難道是她覺得三千萬給多了，想降價？
「可以。」我點頭，「不急，你慢慢考慮。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無所謂，反正住在這里不花錢。零成本持倉，等她想通了再說。
沈清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很細微，如果不是我做了十二年交易練出來的觀察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