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知道你住哪兒、在哪上班？"
我喉嚨動了一下。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
裴聽棠沉默了一瞬。
她的目光移開了，落在窗外。
"我在等你主動聯系我。"
"……我不記得了。"
"我知道。"她的聲音淡了一點，"我后來知道了。"
"那——"
"但你跑了。"她轉回來看我，"你看到結婚證，看到我，你的第一反應是跑。"
我張了張嘴。
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如果我是清醒的，看到自己莫名其妙跟一個陌生女人領了證，我的第一反應確實是跑。
不是因為她不好。
是因為太離譜了。
"所以我等了三個月。"裴聽棠合上文件夾，"等你想起來，或者等你來找我。"
"但你沒有。"
"我不記得——"
"你連查都沒查過。"
我又閉嘴了。
她說得對。
那天早上我醒來，看到結婚證，看到旁邊睡著一個陌生女人，我的反應是——翻窗跑路，然后把這件事當成一場荒唐的醉酒事故，徹底拋在腦后。
我甚至沒有去查那個結婚證是不是真的。
我甚至沒有去想那個女人是誰。
因為我覺得不可能。
我這種人，不可能跟任何人產生關系。
裴聽棠站起來。
"今天先到這里。你好好休息。"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了。
"顧北。"
"嗯？"
"我答應你領證，不是因為你喝醉了好騙。"
她沒有回頭。
"是因為你說的那句話。"
"什么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