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棠盯了幾秒，才扯了扯嘴角，
“陸先生對姐姐真舍得。”
我沒接話，恰好手機震了一下，是陸景淮發來的語音，
“禮服不舒服就換，別省錢，晚上我去接你。”
我剛聽完，謝曉棠臉上的笑淡了點，她低頭整理冊子，聲音輕了不少，
“姐姐命真好。”
我只當她隨口感慨，沒放在心上。
幾分鐘后，她抱著一條裙子出來，我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低胸低到肚臍，開叉開到大腿根，再加上亮片，這條裙子不像穿去敬酒的，倒像要去夜店狂歡。
我震驚又生氣，立刻發話，
“這條裙子不行，換端莊款。”
謝曉棠抱著裙子的手緊了緊，
“夢嵐姐，這件禮服是我們店這個月的爆款，好多準新娘想試都排不上。”
我看著她，隱隱不耐煩，
“我明天是訂婚宴，男方父母和長輩都在，這種款式不合適。”
她眼眶一下紅了，
“可我也是想讓你更好看啊，姐姐，你為什么一上來就對我發火？”
旁邊兩個客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卻還是放緩語氣，
“我沒有發火，我只是在說需求。”
謝曉棠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我剛轉正，第一次接這么重要的VIP單，如果你投訴我，這個月績效就沒了。”
她說著，眼淚砸在裙面上。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想到明天就是訂婚宴，也不想為一條裙子在店里鬧起來，于是退了一步，
“那你拿一條端莊一點的，我可以試，但不能是這種款。”
謝曉棠立刻抬頭，紅著眼點頭，
“好，我馬上改。”
可她所謂的端莊一點，只是在那條低胸亮片裙外面加了層薄紗披肩。
我看著那條裙子，心里已經不太愿意。
她卻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姐姐，你試一下好不好？真的不好看，我再換。”
我忍著火進了試衣間。
謝曉棠給我系束腰時，手勁重得嚇人，腰封勒得我胃里發疼，別針還扎到了腰側。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立刻慌了，
“對不起姐姐，我太緊張了，我太怕你不滿意了，又怕陸先生怪我。”
聽到陸先生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