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蘇曼毫不猶豫地撕開了自己胸前的真絲襯衫，露出**雪白，緊接著又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出兩道紅印。做完這一切，她轉過頭，看著角落里目瞪口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林天，你一個修電腦的小小職員，也敢拒簽我報銷的五萬塊錢美容費？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這個公司得罪我的下場！"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蘇曼瞬間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面孔，跌跌撞撞地撲進門外副總的懷里，凄厲地尖叫："王總，救命啊！林天他在電梯里對我動手動腳！"我伸手摸了摸西裝上那顆閃著微光的紐扣，嘴角微微一揚。行，蘇曼，好戲才剛開場。

下午兩點的信息部，日光燈白慘慘地照著一排排格子間。
我正蹲在工位底下給財務部的臺式機換硬盤。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尖得刺耳的嬌喝，整層樓的鍵盤聲都停了。
"林天！你給我出來！"
我從桌子底下鉆出來，就看見蘇曼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叉著腰站在我工位前。
一身剪裁貼身的酒紅色連衣裙，妝容精致得不像是來上班的，倒像趕著去走紅毯。
她身后跟著兩個行政部的小姑娘，一人捧著個文件夾，一人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
整個信息部二十多號人全抬起了頭，有幾個甚至悄悄把椅子往這邊挪了挪。
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著她。
"什么事？"
蘇曼把手里一沓紙甩到我桌上，紙張散開，最上面一張印著公司的**抬頭。
"有人舉報你！昨天下班后私自拆卸公司服務器硬盤，拷走公司核心客戶數據，嚴重違反《信息安全管理條例》第十七條！"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每個字都像是故意說給全樓聽的。
"按規定，即日起停止你所有系統權限，扣除本季度全部績效獎金，三天內提交書面檢討，否則直接按盜取商業機密移交法務處理！"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所謂的舉報材料。
一張拍得歪歪斜斜的照片，只能看出有個人蹲在機房里，背影模糊到連男女都分不清。
下面附著一段打印的文字，連舉報人簽名都沒有。
我差點笑出聲。
"蘇專員，我是信息部的運維工程師，維護服務器硬件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昨天那塊硬盤是壞的，我拆下來送修，走的是正規流程，報修單在系統里掛著，你可以去查。"
蘇曼眉毛一挑，嗤笑一聲。
"林天，你入職才三個月，一個最底層的修電腦的，張口就說自己有權拆服務器？誰批的？流程單誰簽的？你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系統里都有記錄，王副總簽批的。"
"王總簽的？"蘇曼捂著嘴笑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后舉手機的小姑娘，那姑娘會意地把鏡頭推近了些。
蘇曼轉回頭，眼神居高臨下地掃過我。
"林天，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話。王總剛才親口跟我說，他從沒批過這種單子。你是想說王總在撒謊，還是你自己在偽造審批記錄？"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幾個跟我關系還不錯的同事想開口，被蘇曼一個眼神釘在了椅子上。
"怎么？誰想替他說話？我提醒各位，包庇違規員工，按照新版《合規條例》第九條，連帶處罰，年終獎全扣。"
辦公區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我看著蘇曼這張志在必得的臉，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是在查什么信息安全問題，她是在報復。
五天前，她拿著一張五萬塊錢的報銷單來找我蓋章。
名目寫的是"部門團建活動餐飲費"，附的小票全是高端美容院和奢侈品專柜的消費記錄。
我雖然只是個普通運維工程師，但公司內部系統的所有報銷單據都要走信息部的電子審批流，第一道初審權限恰好在我手上。
那張單子我看了三秒就駁回了。
從那天起，蘇曼就開始給我穿小鞋。
說我工位上的螺絲刀擺放不符合辦公規范。
說我午休時間用公司電腦看技術論壇違反網絡使用規定。
說我穿的工裝外套沒有別公司統一發放的胸牌。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