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相的鄰居肯定都以為是你**孩子了。這對你的名聲……”
我打斷了她。
“周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
“你現在，想辦法，去我家，打開客廳那個正對著沙發的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不是壞了嗎？”周棠愣了一下。
“我修好了。”
我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不僅修好了，我還給它升了級，帶云存儲和實時錄音功能。”
“方惠喜歡演戲，我就給她一個大舞臺。”
“她不是要鬧嗎？我讓她鬧個夠。”
我掛了電話，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錄了一個許久未用的軟件。
屏幕加載了幾秒鐘，一個清晰的畫面跳了出來。
是我家的客廳。
此刻，客廳里正上演著一出鬧劇。
方惠抱著鳳鳳，正對著我婆婆和趙恒哭天搶地。
“媽！趙恒哥！你們看看鳳鳳，燒成什么樣了！那個女人心也太狠了，孩子病了她就扔給你們，自己跑了？她還是不是人啊！”
婆婆一臉愧疚地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趙恒則滿臉疲憊，蹲下去摸了摸鳳鳳的額頭。
“是挺燙的，趕緊送醫院吧。”
“送醫院？”方惠尖叫起來，“我問你們，孩子什么時候開始燒的？你們這兩天都干什么吃的？啊？”
婆婆小聲說：“昨天……昨天下午好像就有點鬧，我以為是沒睡好……”
“你以為？”
方惠猛地站起來，指著婆婆的鼻子。
“你就是這么看孩子的？我把健健康康的孩子交給你，你還給我一個病號？”
“我告訴你，鳳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她說完，抱著孩子就要往外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趙恒，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站起身，攔住了方-惠。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銳利。
“弟媳，有件事，我覺得你可能搞錯了。”
方惠愣住了。
“什么？”
趙恒從茶幾下面，拿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在我眼前的屏幕上，緩緩展開。
那是一張醫院的收費單。
我瞳孔驟然一縮。
只聽見趙恒平靜卻清晰的聲音，通過電腦的麥克風，一字一句地傳了過來。
“鳳鳳昨天下午確實發燒了，但不是我媽照顧不周。”
“是我，帶她去醫院看了急診，開了藥，也做了物理降溫。”
他把那張收費單，直接拍在了方惠懷里。
“這是昨晚的繳費單，上面有時間，有診斷記錄。”
“醫生說，是病毒性腸胃炎引起的應激發燒，病因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趙恒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方惠，眼神里像冰。
“弟媳，你能告訴我嗎？”
“你放在冰箱里，那包上個月就過期了的蝦條，為什么要告訴龍龍和鳳鳳，是文靜特意買給他們吃的？”
04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方惠抱著懷里的鳳鳳，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那張醫院收費單，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上。
趙恒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得她鮮血淋漓。
過期蝦條。
這四個字，讓婆婆的臉色也瞬間煞白。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沖到冰箱前，從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個包裝袋。
上面的生產日期，刺眼地證明了趙恒所言非虛。
證據確鑿。
我以為，方惠至少會有羞愧。
我錯了。
我嚴重低估了一個人的無恥程度。
短暫的震驚過后，方惠的臉扭曲了。
她猛地把收費單撕得粉碎，狠狠扔在趙恒臉上。
“你放屁！”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這是偽造的！是你們串通好了陷害我！”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好心好意把孩子放在家里，你們就是這么對我的？文靜那個**自己跑了，你們就拿我的孩子出氣！用一包破蝦條來栽贓我？”
她沖到婆婆面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搖晃。
“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大房的人合起伙來欺負我們二房啊！鳳鳳肯定是吃了那個女人留下的什么臟東西才生病的！她是要害死我的女兒啊！”
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連我都看呆了。
趙恒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額上青筋暴起。
“方惠！你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方惠哭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