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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不爭寵,只想把京城貴女卷到懷疑人生
祠堂里一片死寂。
然后蘇婉柔第一個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你說錦繡商盟是你的?”
“你一個鄉下村姑?你怎么不說皇宮也是你的?”
蘇修遠也抬起頭,滿眼嘲諷。
“瘋了,徹底瘋了。”
趙氏搖搖頭,面露鄙夷。
只有蘇鶴卿沒有笑。
因為他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錦繡商盟的分量。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手,又看著我的神態。
一個念頭閃過他腦海。
他的臉色變了。
“你。”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偏過頭朝窗戶方向喊了一聲。
“阿七。”
下一瞬,轟的一聲!
祠堂的大門被從外面撞開!
十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動作極快。
蘇家那四個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拔刀,就被一一放倒,干凈利落。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人,腰間別著短刀。
他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大當家。屬下來遲。”
大當家三字一出,蘇家人都愣住了。
蘇婉柔笑聲一停,趙氏臉色僵硬,蘇修遠張大了嘴。
而蘇鶴卿渾身脫力,癱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你才十五歲,錦繡商盟傳了三代。”
我活動著手腕,站起身看著他。
“蘇大人,我七歲考童生的時候,順手接管了鎮上的繡坊。”
“十歲把繡坊做成了縣里最大的布莊。”
“十二歲吞并了江南六家絲行。”
“十五歲,錦繡商盟就是我一手從無到有建起來的。”
“你以為我在鄉下種地?”
蘇鶴卿的嘴唇在哆嗦。
“所以。”我走到他面前,彎下腰。
“蘇大人,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沒有蘇家就活不下去?我需要蘇家當靠山?”
我拍了拍他的臉。
“蘇家一年的進項,能抵我商盟一日的流水嗎?”
蘇鶴卿說不出話,他眼里滿是恐懼。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了,上個月戶部查出的巨額虧空。
追查來追查去,源頭是一筆鹽引的賬目對不上。
而大梁的鹽引,七成握在錦繡商盟手里。
他猛的抬頭。
“那筆虧空。”
我笑了。
“蘇大人猜到了?沒錯,是我做的。”
“你以為戶部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查到你頭上?”
“你以為那些賬目為什么偏偏對不上?”
“蘇大人,從你把我的文章偷走的那一天起,你蘇家的墳就已經挖好了。”
蘇鶴卿癱在椅子上。
“你早就知道,你來蘇家,根本不是認親。”
我點點頭。
“我來蘇家,是來收債的。”
“文章的債,十五年骨肉分離的債。還有。”
我看向趙氏。
“一個母親該給卻從未給過的債。”
趙氏渾身一顫。
“阿蘅,阿蘅我。”
“別叫我的名字。”我的聲音很平靜,“你沒有資格。”
趙氏的眼淚嘩的流下來。
“蘇大人。”我轉回頭看蘇鶴卿,“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明日早朝,你親自上折子請罪。”
“交代蘇修遠科考舞弊一事,革去功名,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你本人引咎辭官,告老還鄉,蘇家的產業、田莊、鋪面,全部充公。”
“第二條。”我頓了頓。
“你不認,我就把鹽引的賬目捅到御前。”
“貪墨官銀,數額巨大,按律抄家**。”
“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