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么辦？"
念晚脾氣好，一直笑著應著，不還嘴。
我看在眼里，背后安慰她："咱媽那個人嘴上不饒人，心不壞，你別往心里去。"
念晚搖頭說沒事，說老人家都這樣。
可情況不但沒好轉，反而越來越離譜。
我媽來了不到一周，開始給念晚排家務活。
最早是讓她洗碗擦桌子，后來變成拖地、洗窗簾、清理陽臺。
念晚挺著五個多月的肚子，每天累得腰都挺不直，腳踝也開始腫了。
有天我提前下班，看見她一個人蹲在陽臺上搓床罩，臉煞白，嘴唇一點血色沒有。
我把床罩從她手里奪過來，讓她趕緊去沙發上躺著。
那天晚上我跟我媽說："媽，念晚現在身體不方便，這些活等我回來干，別讓她做了。"
我媽臉一沉。
"等你？等你得等到猴年馬月。再說了，我懷你那會兒挺著八個月的肚子還在田里*草呢，她這才幾個月就不能動了？"
"現在的年輕女人就是太慣著，以后孩子生出來更伺候不了，到時候有你受的。"
我一句話都接不上。
念晚在旁邊拽了拽我的袖子，小聲說："沒事，我還行。"
我看著她強撐的樣子，嗓子眼里堵得厲害。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念晚肚子越來越大，我**要求越來越過分。
到了七個月，念晚的腳腫得穿不進原來的鞋，走路都費勁，醫生專門叮囑過，少站少彎腰，絕對不能太累。
我媽不管這些。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點半才到家。
推開衛生間的門，燈亮著。
念晚跪在地上，膝蓋底下墊著一塊舊毛巾，手里攥著一把刷子，正一下一下地刷瓷磚縫。
她的肚子大得幾乎碰到地面，每刷一下就得停下來喘。
額頭全是汗。
我媽站在衛生間門口，抱著胳膊看著。
我把包扔在地上，走過去，蹲下來，從念晚手里把刷子拿走。
"景行……"她的聲音在發抖。
"出去坐著，別動。"
我低下頭，開始刷地。
瓷磚臟嗎？不臟。我早上出門前擦過一遍。我媽說縫隙里有黑點，非要念晚蹲著用刷子一條一條刷。
我一米八的個子窩在衛生間里，姿勢難受得要命，但我沒出聲，把每一條縫都刷了一遍。
我媽就站在旁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