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大會那天，全校師生都以為我會上臺宣布放棄保送名額，留下來陪顧言舟復讀。沒人想到，大屏幕上彈出的，是我被海外頂尖學府特招的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名字是我的。顧言舟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就在前一晚，我還站在門外，聽見他跟那個嬌弱的女生炫耀："只要我假裝割腕，林夏那個傻子連前途都能不要。這保送名額，遲早是你的。"他以為我會一直做他呼之即來的血包?？上В@輩子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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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為重度抑郁的竹馬放棄保送名額，他卻在簽字的前一天跟別的女生說一切都是裝的。

"只要我假裝割腕，林夏那個傻子連前途都能不要。"

顧言舟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

沈柔捂著嘴，笑得又輕又甜："言舟，你太壞了。"

"她真信了？你手腕上那些……"

顧言舟嗤了一聲："紅藥水加化妝刀疤膏，網上二十塊包郵。她一看見就哭，連驗都不驗。"

"這保送名額，遲早是你的。"

沈柔的笑里藏著一種得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年級第二遞補，剛剛好。"

我在包間門外站了很久。

手里提著的粥還冒著熱氣，那是聽說他胃不舒服，翹了晚自習專門熬的。

我沒有推門。

轉身的時候，粥灑了一點在手背上。

我一點都沒覺得疼。

回到宿舍，我翻出三個月前方老師發來的郵件。他說有幾所海外高校對我的競賽成績感興趣，問我考不考慮特招。

當時我回了三個字：不考慮。

現在我重新打開回復框，刪掉那三個字，改成兩個：考慮。

大家都忘了，年級排名第一的那個人是我。

拿**的人也是我。

保送名額也好，競賽獎杯也好，我從來不需要別人施舍。

……

一個月前，顧言舟在午休時沖進了醫務室。

校服袖子被紅色浸透，我從隔壁教室跑過去的時候，腿是軟的。

他躺在醫務室的床上，臉色發白，看見我就笑了一下。

"夏夏，別怕。我沒事。"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臉，指尖帶著血跡："就是有時候覺得活著沒什么意思。"

我抓著他的手，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