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掉馬后,渣男捧著心頭血求我踩碎
第二日取血時,蘇沐瑤來了。
她被丫鬟攙著,臉色蒼白。
“溪檸妹妹,辛苦你了。”
我沒理她,將手腕伸給太醫。
刀鋒落下時,蘇沐瑤忽然驚呼一聲。
“云深哥哥,要不還是算了吧,妹妹看起來好疼。”
溫云深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忍一忍。”
我扯了扯嘴角,任由血涌出。
蘇沐瑤靠在他懷里,聲音柔弱。
“妹妹,等我好了,定讓云深哥哥風風光光認你回蘇家。”
“咱們姐妹以后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我抬眼看她。
“蘇小姐,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妹。”
她眼圈一紅,看向溫云深。
“云深哥哥,妹妹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沒能保護她,讓她流落南疆?”
溫云深將她摟緊,看向我的目光帶上了責備。
“溪檸,瑤兒也是受害者,你別遷怒她。”
我看著他們相擁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取完第二碗血,我眼前發黑,幾乎站不穩。
溫云深下意識想伸手扶我,蘇沐瑤卻在這時軟倒在他懷里。
“瑤兒!”
他慌忙抱住她,再顧不上我。
我扶住桌沿,慢慢坐下。
太醫在一旁搖頭。
“侯爺,陸姑娘今日不能再取血了,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溫云深抱著蘇沐瑤,頭也沒回。
“用老參吊著,明日繼續。”
他們離開后,我解開腕上紗布,傷口周圍已經泛黑。
千絲蠱的毒,通過血液反噬到我身上了。
窗外傳來腳步聲。
我迅速纏好紗布。
進來的是蘇沐瑤的丫鬟,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陸姑娘,侯爺吩咐,這藥您必須喝。”
我看著她。
“什么藥?”
丫鬟眼神閃爍,顫聲開口。
“補……補血的。”
我接過藥碗,嗅了嗅,里面加了軟筋散。
我沒有質問她,仰頭喝完,將碗遞還給她。
“告訴溫云深,不用費這種心思。”
“我想走,隨時能走。”
丫鬟臉色一變,匆匆退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藥力在體內化開。
第三天,溫云深親自來取血。
他握著我的手腕,刀鋒抵在皮膚上時,手頓了頓。
“你瘦了。”
我沒應聲。
他抬眼看了看我蒼白的臉,聲音低沉。
“再堅持四天,很快就結束了。”
刀鋒劃下。
這次傷口深了些,血涌得更急。
我疼得抽了口氣。
溫云深手一抖,玉碗差點打翻。
“太醫!止血藥!”
太醫忙上前敷藥,卻被溫云深推開。
他親手替我包扎,動作有些笨拙。
紗布纏好時,他指尖在我腕上停留了片刻。
“這鈴鐺一直戴著不重嗎?”
我抽回手,語氣淡漠。
“不重。”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溪檸,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什么樣?”
我抬眼看他,眼中閃爍著戲虐。
“溫順聽話,任你擺布?”
他臉色瞬間陰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想笑,卻覺得眼眶發熱。
“溫云深,你救我那日,說會護我一輩子。”
“現在呢?囚禁我,取我的血,去救另一個女人,這就是你說的護?”
他沉默良久,才啞聲開口。
“瑤兒不一樣,她是我年少時就喜歡的人,我答應過她父親,要照顧她一生一世。”
我點點頭。
他沒再多說,端著血碗迅速離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南疆的蠱神殿,三百族人跪在殿外,齊聲高呼。
“請神女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