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看見李醫生半夜從宋婉婉的單人病房出來，衣服都皺了。你說這……"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住了嘴。

"對不起念念，我不該跟你說這些。"

"沒關系。"

我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我端著餐盤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

"張姐，檔案室的鑰匙，平時誰管？"

"老周頭啊，怎么了？"

"沒什么，隨便問問。"

第三章

下午兩點，我去給五號床換藥。

推開門，病床上坐著一個燙著**浪的女人，正對著手機**。

"護士，你輕點，我皮膚敏感。"

我看了一眼床頭卡，趙美琪，三十二歲，闌尾術后恢復期。

"趙女士，我會注意的。"

我剛拆開紗布，她突然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你認識這個人嗎？"

屏幕上是宋婉婉的朋友圈，一張躺在病床上卻畫著全妝的**，配文："感謝某人的特殊照顧，這次住院體驗五星好評。"

下面的評論里，有人問"某人是誰"，宋婉婉回了一個笑臉表情。

"這女的就住我隔壁，天天半夜有男人來，吵得我睡不著。"趙美琪翻了個白眼，"而且她那個病，我聽護工說根本不嚴重，不知道怎么住進單人VIP的。"

我沒說話，繼續換藥。

"我跟你說，我老公在衛生局有朋友，這醫院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趙美琪壓低聲音，"聽說最近有人舉報你們醫院**醫療資源，上面已經在查了。"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

"趙女士，您別亂說，小心隔墻有耳。"

"我就跟你說說。"她擺擺手，"對了護士，你叫什么名字？"

"陳念。"

"陳念，你人挺好的，不像有些護士愛答不理。改天出院了請你吃飯。"

我笑了笑，沒接話。

換完藥出來，我在走廊里碰見了宋婉婉。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裙，踩著毛絨拖鞋，手里端著一杯現磨咖啡，身后跟著劉姐。

看見我，她笑了。

"你就是陳念吧？浩然經常提起你。"

我站住了。

"宋小姐好。"

"叫我婉婉就行。"她歪著頭看我，"浩然說你工作很認真，讓我有什么需要就找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