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新娘留下一張紙條走了。
理由是前任胃疼，急需她去煮粥。
我一整夜沒睡，聽著樓道里鄰居的竊竊私語。
隔天早上，我正坐在餐桌前吃著熱騰騰的小籠包。
她推門進來，看見我氣定神閑的樣子，剛想發作。
岳母隨后跟了進來，冷冷地指著我說了一句話。
她聽完，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比紙還白。
01
小區單元樓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指尖的煙燒到了指腹。
紅雙喜的貼紙還貼在墻上，婚床上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是今早她親手鋪的。
茶幾上壓著一張便簽，她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阿哲胃疼，我過去給他煮個粥，天亮就回來。你別多想。”
我盯著那張便簽看了三個小時。
外面的電梯上下運行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鄰居們下班、買菜、接孩子，樓道里的對話時不時飄進來。
“302今天結婚吧？我早上看到婚車了。”
“是啊，剛才我還看到新娘子穿著紅裙子，慌慌張張跑出去了，手里還拎著個保溫桶。”
“哦？這剛結婚就往外跑？不會是去**人吧？”
“噓，小聲點，別讓人家老公聽見。”
“聽見怎么了？他自己管不住老婆，還不讓人說啊？你看他那老實樣，肯定是被綠了都不知道。”
哄笑聲順著門縫鉆進來，我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蘇蔓發來的消息：“阿哲還疼著呢，我多陪他一會兒，天亮就回去，你早點睡。”
我沒回，把手機扔到一邊。
煙盒空了，我起身去玄關的柜子里拿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停在了我家門前。
“你看，這就是302的門，新郎估計正在家哭呢。”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結婚當晚老婆跑去找前任，這綠**戴得，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我要是他，明天直接去民政局離婚，這婚沒法結。”
我握著門把手，停了兩秒，猛地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鄰居，是住在我家樓下的一對中年夫妻，看見我開門，兩個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們，沒說話。
男的訕訕地笑了笑：“小沈啊，還沒睡呢？我們剛吃完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