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辣地?zé)似饋怼?br>手機還捏在手里，屏幕的光映著我鐵青的臉。
我能想象到，此刻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同事們正用什么樣的眼神，通過屏幕看著這場鬧劇。
有人在看笑話。
有人在同情。
更多的人，事不關(guān)己，只是默默吃瓜。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張嵐。
她好像嫌這盆火燒得還不夠旺，又添了一把柴。
哎呀，小李妹妹不會生氣了吧？五毛錢的事，至于擺這個臉嗎？姐跟你開玩笑呢，快把錢付了，這事就過去了哈。
她輕飄飄地將一切定性為“開玩笑”。
一句話，就把我推到了“開不起玩笑”、“小氣”、“不懂事”的對立面。
如果我不付錢，就是我不懂事。
如果我付了錢，就等于默認了這場羞辱。
好一個張嵐。
好一個職場老油條。
我閉上眼睛，過去三個月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在我腦海里閃過。
“小李，你剛來，多練練手，姐這個PPT你幫我看看？”
“小李，你審美真好，這個配色你幫姐調(diào)一下吧，我這老眼光不行了?！?br>“小李，快下班了？哎呀我這個急著要，你幫姐弄完再走吧，姐請你喝奶茶?！?br>三個月。
我?guī)退龔念^到尾**、修改、美化的PPT，有多少份？
我記不清了。
那些我為了她的工作熬過的夜，那些我被客戶半夜叫起來改稿的瞬間，她有說過一句“辛苦了”嗎？
哦，有的。
她會在領(lǐng)導(dǎo)面前，拿著我做的PPT侃侃而談，項目成功后，她會笑瞇瞇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小李也不錯，幫我打了打下手?！?br>奶茶呢？
一次也沒兌現(xiàn)過。
我胸腔里那股被壓抑了三個月的怒火，被這五毛錢，徹底點燃了。
我猛地睜開眼，盯著屏幕。
手指在發(fā)抖，但我努力讓它穩(wěn)定下來。
好。
你想玩，是嗎？
我奉陪到底。
我點開那個收款碼，輸入密碼。
0.5元
轉(zhuǎn)賬成功。
然后，我在那個死寂的工作群里，敲下了一行字。
@嵐姐，收到了嗎？
張姐說得對，打工人確實得算細賬。
我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張嵐，好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2
張嵐顯然沒領(lǐng)會我話里的深意。
她秒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