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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衣的下擺被風吹起來，她走得很快，沒有回頭。
沈硯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走進人群里，消失在街角。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他們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彈出助理發來的消息：“沈總，下午三點的投資人會議改到四點了，您看行嗎？”
沈硯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關了。
這是他創業八年來，第一次主動關機。
2 重生歸來
沈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那棟別墅空空蕩蕩，客廳里還擺著溫以寧喜歡的百合花——是他上周讓助理訂的，每周一送，自動續費，他從來沒管過。
他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五年前的照片。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溫以寧笑得很甜，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都在發光。她穿著白色婚紗，挽著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他說了什么？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那天他接了好幾個工作電話，婚禮還沒結束就提前走了。
沈硯閉上眼睛，把手機攥在手里。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
他把這句話念了不知道多少遍，然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不，不是陌生——是很久沒有睡過的那張床。
他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斑駁的墻壁，老舊的衣柜，窗臺上放著一盆快要枯死的綠蘿。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他手背上。
這是……他和溫以寧剛畢業時租的那個房子。
沈硯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沒有婚戒，沒有那塊勞力士，手指干凈得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他沖到衛生間，鏡子里的男人二十五六歲，眼神里還有光，沒有后來那些因為熬夜和應酬留下的疲憊。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日期：2018年3月15日。
六年前。
他們結婚的第二年。公司剛拿了A輪融資，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溫以寧一個人在家等他到凌晨。
沈硯的手開始發抖。
他打開微信，置頂的對話框是“以寧??”。最后一條消息是他發的：“今晚不回來吃了，有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