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她自己覺得虧欠我哥，這些年都是自愿的！”
“就連我哥這套房子的首付，都是爸媽從她副卡里轉出去的！”
“她連查都沒查過！”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四年。
整整四年。
我活在愧疚里，活在自責里，活在“是我害死了他”的噩夢里。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轉過身。
周婉婉提著蛋糕盒，周父周母跟在后面，三個人正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看到我的那一刻，周婉婉手里的蛋糕差點掉在地上。
“林……林晚棠？”
周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晚棠！你怎么在這？”
她快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拉我。
“走，跟媽回去，這里沒什么好看的。”
我沒動。
我只是看著她。
這張臉，四年來對我噓寒問暖，拉著我的手叫我閨女。
此刻看來，每一個笑容都是算計。
“老婆，是誰啊？”
屋里傳來周景深的聲音。
懶洋洋的，帶著飯后的慵懶。
下一秒，他出現在門口。
穿著家居服，頭發微濕，像是剛洗完澡。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閃了閃，很快恢復了平靜。
“晚棠。”
他叫我的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叫一個普通朋友。
我看著他。
這張臉，我曾經在海邊的風里找了四個月。
我曾經對著大海哭喊他的名字，哭到嗓子出血。
我曾經無數次夢到他被海浪卷走，然后驚醒，渾身冷汗。
而他，活得好好的。
和別的女人結了婚，住著我出錢買的房子，過著我供養的生活。
“周景深。”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騙了我四年。”
他低下頭，沒有說話。
蘇念念從他身后探出頭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懷孕了。
“晚棠姐，”蘇念念輕聲開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
“閉嘴。”
我看都沒看她。
我轉身走向電梯。
身后，周婉婉急忙拉住想追出來的周景深。
“哥！今天是你和念念姐的紀念日！”
“你管她干什么？”
“念念姐還懷著孩子呢！”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周家一家人全部涌進了那扇門里。
沒有一個人追出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