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爆金丹，才替我擋下了致命一擊！”
我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躲在寒霆身后，眼眶通紅，瑟瑟發抖，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師姐，你別怪劍尊……都是婉兒自愿的。”她聲音哽咽，楚楚可憐，“婉兒失去金丹，已是廢人一個，本不敢奢求劍尊的垂憐。若是師姐介意，婉兒這就離開宗門，絕不礙師姐的眼……”
說著，她竟作勢要往殿外的柱子上撞去。
寒霆一把將她緊緊拉入懷中，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婉兒，我不許你胡說！你為我付出至此，我寒霆此生定不負你！”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我時，眼中已滿是殺意。
“鳳羽，你嫉妒成性，滿口謊言。念在你我百年同門的份上，我不殺你。但這正妻的玉牒，你已不配擁有。”
他隨手一揮，那塊象征著我們百年情分的結契神玉，穩穩地落在了蘇婉兒的手中。
“從今往后，婉兒便是我的正妻。你若還想留在劍尊峰，便只能做個平妻。日后見她，需行大禮，奉茶問安。”
我趴在冰冷的玉磚上，看著蘇婉兒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聽著周圍弟子們的指指點點和嘲笑。
心，徹底死了。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洞府的。
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親手栽種。
為了引來這口能溫養經脈的極品靈泉，我曾孤身闖入萬妖谷，與毒蛟廝殺三天三夜，險些喪命。
可當我推開洞府的門，卻發現屬于我的防御陣法已經被強行抹去。
蘇婉兒的那只靈寵雪狐，正趴在我的靈泉邊，肆無忌憚地啃食著我用精血澆灌了三百年的護心草。
“師姐，你回來了。”
蘇婉兒穿著一件單薄的輕紗，從我的內室里款款走出。
她面色紅潤，哪里有半點失去金丹的虛弱模樣？
“劍尊說我身子弱，受不得寒，這靈泉剛好能替我溫養。師姐向來大度，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笑著走到我面前，把玩著我最喜歡的那套白玉茶具。
我看著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藥田，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滾出去。”
蘇婉兒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眼眶迅速蓄滿淚水，后退了兩步。
“師姐，你為何總是這般容不下我？我明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