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傳來：“見面禮。不夠再跟哥說。”

二哥直接把一張黑卡塞進我手里：“無限額，隨便刷。哥今年演唱會巡演，前排VIP座永遠給你留著。”

三哥推了推金絲眼鏡，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我脈搏上，眉頭微微皺起：“營養不良，體寒，右腿有舊傷。”他抬眼看我，眼底有血絲，“以后你的身體我負責，24小時待命。”

我眨了眨眼。

一百萬到賬。

黑卡在手。

私人醫生包終身。

我轉頭看向奶奶。

她的臉綠得像隔夜的菠菜。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軟軟抱著個兔子玩偶走下來，白裙子，瓷白的皮膚，大眼睛里盛著怯生生的光。她走到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就停了，像只不確定該不該靠近的貓。

“念念妹妹，”她聲音又輕又細，“歡迎回家。”

奶奶立刻逮住機會：“喲，大小姐下來了？我們念念可不敢當**妹，你才是蘇家真正的大小姐。”

蘇軟軟的臉唰地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瞬間蓄滿淚。

我媽猛地抬頭，眼神凌厲得像刀子：“媽，你再說一句這種話，就請回老家。”

奶奶被噎住，嘴角抽了抽，到底沒敢再開口。

蘇軟軟深吸一口氣，走到我面前，把兔子玩偶遞過來：“這個送給你。是我最喜歡的玩偶，陪了我好多年了。”

上輩子，我一把打掉這個玩偶，還踩了兩腳。

這輩子，我伸手接過來，抱在懷里。軟乎乎的，帶著淡淡的奶香。

“謝謝姐姐，”我沖她笑，“真可愛。”

蘇軟軟愣住了。

愣了好幾秒，才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兩個梨渦淺淺地陷下去。

“你喜歡就好。”

我媽看著我們倆，哭得更兇了，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蘇軟軟，哽咽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爸和三個哥哥站在旁邊，眼眶都是紅的。

只有奶奶，站在角落里，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我垂下眼，把臉埋進兔子玩偶里，遮住嘴角的笑。

這才剛開始呢，奶奶。

上輩子你從我身上榨走的每一樣東西，這輩子，我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中午吃飯，長桌上擺滿了菜。

澳龍、帝王蟹、鮑魚、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