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時候每個周末都去找我。
我信了。
我忘了一件事。
我沒有把賬號從景深的電腦里退出來。
而那天下午，林婉清也在景深家填了志愿。
她也能碰到那臺電腦。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我查到的頁面是空白。
沒有任何一所學校錄取我。
我以為系統出了問題，反復刷了十幾遍。
然后我登上了志愿填報系統。
我的三所保底學校全被換掉了。
換成了三所錄取分數遠高于我的學校。
是有人登錄了我的賬號，改了我的志愿。
而有條件、有機會、有理由做這件事的人，只有一個。
我沖到景深家里的時候，林婉清正坐在沙發上喝水。
景深在廚房。
我沖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林婉清臉上。
她的杯子摔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景深聽到聲音沖出來，拉住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
"是她改了我的志愿！"
我指著林婉清大喊。
"我的保底學校全被換了，志愿是在你家電腦填的，她也用過你的電腦，除了她還有誰？"
林婉清捂著臉，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小念，我沒有……我根本沒碰過你的賬號……"
景深擋在她面前。
"蘇念，你是不是有毛病？自己沒考好就來怪別人？"
"你的志愿是你自己填的，你不好好檢查怪誰？"
"你非要把什么事都賴在婉清頭上？"
他從來沒這樣看過我。
好像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明明我當著你的面填的！"我的聲音已經在吼了，"你都看到了，我寫的是哪幾所學校，你不記得了？"
景深沒說話。
林婉清在他身后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景深哥哥，你讓她冷靜一下吧……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
景深拉著林婉清的胳膊，繞過我，走了。
他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蘇念，我希望你清醒一點。"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他家客廳，滿地的水，碎了的杯子。
那天晚上，林婉清跟景深表白了。
這件事是第二天我知道的。
早上六點，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段林婉清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那頭是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景深哥哥，我真的沒做那種事，你相信我嗎？"
然后是景深的聲音。
"我知道，我都知道。"
接著是一段安靜。
然后是林婉清的聲音，輕得像在發抖。
"景深哥哥……我喜歡你。從搬來的第一天就喜歡你。"
安靜了很久。
景深沒有拒絕。
她把這段錄音發給了我。
沒配任何文字。
不需要文字。
這段錄音就是最完整的宣告。
明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