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沒有房產，沒有車輛，信用卡額度三萬。你拿什么注入兩個億？"
她臉上的笑終于撐不住了，嘴角往下掉了一點。但她很快調整回來。
"沈總，資金來源是商業機密。你只需要知道，這筆投資對錦程實業是好事。"
"好事？"我笑了一聲，"一個查不到的項目，一個說不出資金來源的合伙人，一份讓我交出三分之一公司的協議。你管這叫好事？"
她不說話了，手指捏著那份文件的邊角。
"還有，"我走回辦公桌后面坐下，"你到底是來談生意的，還是來幫顧言打前站的？"
"沈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按下桌上的對講機，"前臺，叫保安上來。"
林月站了起來。
她拿起那份文件，理了理頭發，沖我笑了一下。
"沈總，你可以不接受投資，但你應該跟言哥好好談談。他對這個項目傾注了很多心血。"
"他對你傾注了更多。"
她臉色閃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沒回頭。
"沈總，有句話我隨便說一句。錦程實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在你名下，但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有一半是夫妻共同財產。真走到那一步，你未必占得了多少便宜。"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嗒，嗒，嗒。
何敏從門縫后面閃進來。
"沈總……"
"她說的那句話，你聽到了？"
"聽到了。"
"她是來試探我的。"我說，"想看看我知道多少，有沒有準備動手。"
"那現在——"
"讓她試。"我拿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試完了她會告訴顧言，顧言就會換招。"
何敏看了我幾秒。
"沈總，你是不是已經有打算了？"
"你幫我把那份郵件整理好就行。其他的，我來。"
何敏走后，我打開手機。
一條新消息，宋明遠發來的：
"沈總，文件初稿已完成。第七條附加條款已嵌入。隨時可以面談。"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對話，鎖屏。
**章 會議逼宮比票
第二天上午九點，錦程實業的中型會議室。
我到的時候，桌子兩邊已經坐了七個人。左邊是陳志剛帶著兩個部門總監，右邊是財務總監張佩蘭和法務主管小孫。
顧言坐在最遠的位置。
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像要上臺領獎。他的臉上完全沒有前天晚上被拆穿時的狼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松弛的、胸有成竹的表情。
"人齊了。"陳志剛清了清嗓子，"今天這個會，是顧總提議開的，關于錦程實業下階段的戰略方向。"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東西，但我沒急著拆。
"開吧。"我說。
顧言站了起來。
"各位，先跟大家報告一個好消息。"他打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一張PPT，上面是"景和商業綜合體投資方案"，下面是一排看起來很專業的數據圖表，"我們已經對接到了一個優質投資方，景和資本，愿意注入兩個億現金。作為交換條件，我們需要出讓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
會議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
兩個億，對錦程目前的現金流來說，確實不少。
"誰的兩個億？"我開口。
"林月女士。"顧言看著我，不慌不忙，"景和資本合伙人。昨天她來過公司拜訪，沈總應該見過面了。"
他在提醒我：你昨天的態度，他知道了。
"見過。"我說，"一個查不到工商注冊信息的項目，一個拿不出資金證明的投資人。顧總，這是投資方案還是**方案？"
會議室安靜了一拍。
陳志剛咳了一聲："沈總，這個項目還在審批階段，手續不齊全可以理解。顧總的意思是先簽個框架協議，后續再補——"
"陳副總。"我看向他，"你什么時候知道這個項目的？"
他眼睛閃了一下。
"顧總上周跟我提過一嘴……"
"上周。"我重復了一遍，"那為什么這份方案里用到的財務數據，張佩蘭告訴我，你三天前就找她調過了？"
張佩蘭低下了頭。
陳志剛的臉色有點掛不住了。
"我只是提前做了些準備工作——"
"夠了。"顧言打斷他，語氣比剛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