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啊。"彈幕催促道。
蘇錦瑤低頭，繼續念。
"他拉住我的手，說，念安，幫我一個忙。"
"我問他什么忙。"
"他說，錦瑤那邊給了條件，她愿意跟蘇家合作扶持他的公司，但前提是……"
蘇錦瑤念到這里，聲音頓住了。
因為顧衍舟沖上了臺。
他一把按住筆記本，死死壓在桌面上。
"夠了！"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錦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錦瑤沒退。
"蘇念安替你保了半年的秘密，你連她死了都不肯讓她說完最后一句話？"
"她沒有秘密！她在胡說！"
蘇錦瑤盯著他。
"那你為什么不敢讓我翻過這一頁？"
顧衍舟的手還死死壓著筆記本。
全場鴉雀無聲。
彈幕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翻！快翻！"
"顧衍舟到底在怕什么？"
"前提是什么？蘇錦瑤的條件是什么？"
"我賭一百塊，條件就是讓蘇念安消失。"
"不對，比消失更嚴重，看他那個樣子，這里面有更大的事。"
蘇錦瑤用力把顧衍舟的手推開。
筆記本翻到最后一頁。
她看了一眼內容，抬起頭，對著全場的鏡頭和觀眾說了一句話。
"我替蘇念安，把最后一句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