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老婆參加學生的聚會后,我離婚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條消息。
您提交的關于高校保研違規操作的舉報材料已收悉,我廳已成立專項調查組。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舉報材料遞上去的那天下午,我同時做了另一件事。
我把和林蘇雨的所有聊天記錄和那張從未公開過的結婚證照片打包發給了三個自媒體賬號。
當晚十點,一篇題為《“被騷擾”的女教師,和她隱婚四年的丈夫》的文章開始在朋友圈刷屏。
評論區風向開始松動。
“等等,所以他們本來就是夫妻?那‘跟蹤**’的說法哪來的?”
“那個監控視頻明顯被剪輯過,原片肯定不是這樣?!?br>
“所以是那個女老師……為了保研名額,讓自己的學生造謠自己丈夫?”
我看著評論心情頗好,他們既然想要對我下手,就應該承受所有的后果。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學院打來的第二個電話。
“趙先生,我們這邊核實后發現存在重大誤解,希望您能來學校當面溝通?!?br>
我握著手機果斷拒絕:
“當初我想解釋你們讓我滾出去,現在就按規矩辦事吧?!?br>
“2小時我沒看見澄清消息,我的律師函會發給你們學校每一位中層。”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很快,一條推送消息跳出來。
「某高校存在保研違規操作,涉事學生周某某的保研資格已被暫停,相關調查正在進行中?!?br>
我給周辰勝發了一條消息:「暗處的人,露一點影子也能捏死你這個小螻蟻。」
林蘇雨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杯子里剛倒的熱水灑出來,燙紅了她的手背。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結婚證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著一件紅色毛衣。
旁邊站著的男人,正是她三天前親口對領導說“不認識”的那個“學生家長”。
門被推開了。
周辰勝站在門口,臉色比她還要難看。
手機舉在耳邊,嘴唇哆嗦著:
“老師,我爸說……說我的保研資格被取消了。不是說好他什么也不會做嗎?怎么會這樣?”
林蘇雨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幾天前還讓她臉紅心跳的學生,忽然覺得那張年輕的臉變得無比陌生。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手機又震了。
這一次,是一條來自我的消息。
“林蘇雨,離婚協議我準備好了。簽字的時候,記得帶**那個保研被取消的學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