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呢？他在我公司掛了個副總的名頭，實際上什么都不干。
每天就是應酬、打牌、跟一幫狐朋狗友混。
我忙著開店，忙著照顧生病的爸，沒精力管他。
現在想想，周欣這個名字，我不是第一次聽到。
上個月他手機來了條消息，我瞥了一眼，備注名是"欣"，內容是一個心形表情。
當時我問他，他說是客戶。
我信了。
門外的哭聲還在繼續。
"老婆，我發誓，我跟周欣真的只是同學！她得了尿毒癥，家里沒錢治，我就是可憐她！"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她的病歷給你看！"
我沒應聲。
不是因為我信了，是因為我在想一件事。
我爸走了，這個仇，我怎么報？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殯儀館辦手續。
陳明非要跟著，我沒攔。
他一路上表現得很殷勤，開車門、遞紙巾、幫我拿東西。
我全程沒跟他說一句話。
到了殯儀館，我碰見了我爸的老鄰居，張嬸。
張嬸拉著我的手哭："若晚啊，**走得太突然了！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在院子里澆花呢！"
"他跟我說，等病好了要去你店里幫忙，說你一個人太辛苦了。"
我忍著眼淚點點頭。
張嬸突然壓低聲音："對了，**前幾天跟我說了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么事？"
"**說，你老公上周去看過他，還幫他整理了床頭柜。"
"走的時候拿了個袋子，**問他拿的什么，他說是幫你扔過期的保健品。"
我的手緊了緊。
"**當時還夸他孝順呢。"張嬸嘆了口氣。
我轉頭看了一眼停車場方向，陳明正靠在車上刷手機，臉上沒有一絲悲傷。
辦完手續出來，陳明湊上來："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我帶你去吃點好的。"
"不用。"
"那回家我給你做飯？"
"陳明。"我停下腳步。
"你上周去醫院看我爸，從他床頭柜拿走了什么？"
他的臉色變了。
"沒……沒拿什么啊。"
"張嬸說你拿了一個袋子走。"
"哦！"他拍了下腦門，"就是幾盒過期的藥，我幫爸扔了。"
"那些藥保質期到明年六月。"
陳明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他低下頭，半天沒說話。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