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三年我魂體重生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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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在靈堂
我睜開眼的時候，四周是黑的。
不是那種閉上眼睛的黑暗，是那種密不透風、連光都鉆不進來的窒息感。我感覺自己像被泡在冷水里，渾身輕飄飄的，連呼吸都不需要了。
等等，呼吸？
我猛然反應過來——我已經三年沒呼吸了。
記憶像被人猛地撕開一道口子，碎片嘩啦啦涌進來。那輛車，那個彎道，趙子昂的臉在我眼前一晃而過，然后就是劇烈的撞擊聲，我的身體飛起來，落地，血從耳朵里流出來……我看見自己的手垂在方向盤上，戒指上的鉆石還閃著光。
然后什么都沒了。
我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飄在半空中，低頭看——沒有腳，沒有身體，我就是一團透明的霧氣，晃晃悠悠地懸在客廳吊燈旁邊。
這個客廳我太熟了。沈家老宅的紅木沙發，墻上掛著我媽留下的那幅牡丹圖，茶幾上還擺著我懷孕時買的水晶杯。可是我死了三年的地方，現在竟然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門開了。
我看見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穿著粉色的睡裙，頭發亂糟糟的，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懷里抱著個東西，走得很慢很小心，像怕吵醒什么人。
是我的女兒。
小月亮。
我的心狠狠抽了一下，雖然我已經沒有心了。她三歲的時候我就沒了，現在她該四歲了。她長高了一點，臉頰上的嬰兒肥還在，但下巴已經收了些，看起來像個大孩子。她走到陽臺的推拉門前，把懷里的東西放到月光下面。
那是一張遺照。
我的遺照。
黑白的，框著黑色木頭邊，照片里的我笑得溫溫柔柔，穿著白色襯衫。小月亮蹲下來，伸出小手摸了摸相框的玻璃，輕聲說：“媽媽，我到陽臺上了哦。”
我的眼眶一熱，想沖過去抱住她，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坐在那張鋪了涼席的地板上，小腿并攏，雙手捧著相框，像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媽媽，我今天在***哭了一次。”她低著頭，聲音軟軟糯糯的，“因為有人說我是沒**孩子。我說我有媽媽，他們說你在撒謊，**媽死了。我就哭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