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肩膀很寬，但整個人縮在椅子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塌了。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灰色套裝念完最后一個字，把文件合上，抬起頭看著面前這七個人。
“你們七個的卷宗，是我從檔案室里調出來的。沈淮這個人的手伸得太長了，長到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我沒辦法動他。”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你們可以。”
會議室安靜了很久。
窗外的天徹底暗了，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整層樓只有這間屋子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像某種大型昆蟲的振翅聲。
陸沉終于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五個人，再看向自己旁邊的空椅子。七把椅子都坐滿了。他忽然覺得有點荒謬——七個被同一個人毀掉人生的人，此刻坐在同一盞日光燈下，聽一個穿灰色套裝的女人告訴他們，你們可以復仇。
這不是電影。這是真的。
“你安排我們見面，是想讓我們做什么？”他問。
女人把一臺平板電腦滑過來，屏幕上是一個**，**全黑，頁面中央只有一個倒計時：88天。
“沈淮正在競選商會**，88天后是就職典禮。他要在全市最大的酒店擺三百桌，請各界名流，風光大辦。”
“他越風光，就摔得越慘。”女人把平板收回去，站起來，“你們之間怎么配合，我不過問。但有一條——每個人都要出一份力，每個人都要拿走屬于自己那份結果。”
會議室的門打開又關上。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漸遠了。
趙茜第一個開口，“她是誰？”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七份絕密卷宗，而他們七個，都欠沈淮一筆賬。
周牧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看了一眼禁煙標志，又塞了回去。他這個動作做得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我是拆二代，”他說，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出來的，“分了三套房，全賣了。這筆錢，夠我們干點什么。”
方遠舉起手，動作還帶著外賣騎手接單時的條件反射，“我跑外賣，整個城南的路線我閉著眼睛都能跑。”
“沈淮的安保系統是我前公司的產品，”李敏說，“架構圖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