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周瑜火燒戰(zhàn)船這個梗。我深吸一口氣，賭一把。
“周瑜的煙落在這了，給我拿來。”
聲音從我嘴里出來時，我特么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語調(diào)低沉又帶著幾分慵懶，像極了電視里那些古代將軍說話的腔調(diào)。我賭對了，完美模仿技能，剛才收紅裙子女人時給的獎勵，可以復(fù)制任何生者外貌和聲音一分鐘。
赤面將軍愣了一秒，那張猙獰的臉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他甚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腰間，像在找煙。趁這個間隙，我沖過去，令牌直接懟他額頭上。
黑色的光炸開。
赤面將軍化為一道黑煙被吸入令牌，諾基亞震動：“收容成功，獎勵-千軍技能，可召喚10個鬼兵作戰(zhàn)10分鐘。”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按這個節(jié)奏，9999個很快就能收完，我還有27天，來得及。
我掏出諾基亞，翻到通訊錄，找到“青叔”兩個字，按了撥出鍵。想罵人。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你還說倒計(jì)時30天？”我沖著話筒吼，“這一個月怎么夠？我今晚才捉了倆！”
青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不緊不慢，像在喝茶：“你忘了，今天是第27天。你收容了9998個，還剩最后一個。”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機(jī)屏幕上的收容計(jì)數(shù)。
的確，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是9998。
什么時候的事？我明明記得才幾十個，難道這手機(jī)自己幫我捉的？
“何叔，你怎么不早說？”
“晚安。”
電話掛了。
我站在***地下室里，周圍是碎成渣的鎮(zhèn)妖符和滿地的磚石。頭頂?shù)娜展鉄艉雒骱霭担持冶焕浜菇傅腡恤。只剩最后一個。
我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diǎn)。
小區(qū)樓下燈全亮著，但沒人。我按了五樓，電梯門打開，我家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碚f話聲和筷子碰碗的聲響。
我推開門。
董事長崔慶年正坐在我家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面前擺了一大桌外賣。水煮魚、小龍蝦、麻辣燙、啤酒，他甚至把我冰箱里的冰激凌全拿出來了，正用勺子挖著吃。
“小顧啊，當(dāng)**的感覺還行？”他抬頭看我笑，嘴角還沾著冰激凌。
我站在門口，手心里全是汗。令牌在褲兜里發(fā)燙。
“別緊張，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