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門就開始翻。
“拖鞋呢？”
“在門口。”
“牙刷呢？”
“杯子里。”
“幾支？”
“兩支。”
“誰的？”
“我和她的。”
我說完，喉嚨卡了一下。
我媽轉頭看我。
“你們住一塊了？”
林知夏從廚房出來，手里拿著水壺。
“住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
“領證以后。”
“你們倒是快。”
“您也挺快，下午就知道了。”
我媽被噎住。
趙春梅站在一旁，往屋里看。
“住一塊也沒用，過日子不是擺樣子。”
她說著就往臥室走。
我趕緊擋過去。
“你干什么？”
“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睡一起。”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也要看？”
“真夫妻怕什么看？”
我剛想找借口去廁所，林知夏已經擋在她前面。
“趙姨，您要是真閑，我給您介紹個樓盤，搬來住。”
趙春梅臉變了。
“你少跟我頂。”
“您先別進臥室。”
“我偏要看。”
屋里有股剛燒開的水味。
熱氣貼著廚房門往外冒。
林知夏沒再攔。
她從旁邊柜子里拿出一雙男拖鞋，又拿出一個男士杯子，擺在門口。
“看吧。”
趙春梅盯著那雙拖鞋。
“這就能說明什么？”
“說明他住這兒。”
“誰知道是不是擺的。”
我剛要說話，林知夏看向我。
“去，把你那件外套拿出來。”
我跑去臥室，把外套拿過來。
她接過去，搭在沙發上。
“這下行了？”
趙春梅嘴動了動，沒再說出話。
我媽坐在沙發邊，手攥著包帶。
“你們真要過，就好好過。”
我站著沒吭聲。
茶幾上有一張外賣單，昨天吃剩的黃燜雞還沒扔。
我把外賣單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沒丟準。
紙團彈出來，滾到林知夏腳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我。
人走后，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出來時，林知夏站在門邊，手里拿著杯子。
“你剛才想跑。”
我**手指。
“沒有。”
“你一慌就想去廁所，太明顯。”
我抓了抓頭發。
“我這不是……”
她把杯子遞過來。
“喝水。”
我接過杯子。
水溫正好。
她看了我一眼，回廚房關火。
6
第二天，趙春梅把王建國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