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沒資源的小策劃，就算方案再好，功勞也落不到你頭上。"
這話不全是假的。
我們公司，盛恒傳媒，是本市最大的廣告營銷集團。
我進公司五年，從實習生做到資深策劃，每一步都是拿作品堆出來的。
但周遠說得沒錯，策劃部的功勞，最后都會被部門總監摘走。
而他，恰好是策劃二組的組長，我的直屬上級。
也是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
三年前他追我的時候，說的是："念念，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現在他說的是："方案署我的名字，對我們都好。"
我把U盤攥在手心，金屬外殼被體溫捂熱。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他拎起外套往門口走，回頭丟下一句，"別犟。你犟不過現實。"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打開電腦，調出方案的原始文件。
光標停在核心預算模型那一頁。
我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忽然笑了一下。
他想要這個方案？
行。
我給他。
2
第二天到公司，周遠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端著咖啡路過我工位，順手敲了敲我的隔板："今晚一起吃飯？"
我沒抬頭："忙。"
他也不惱，笑著走了。
工位對面的林可探過頭來，壓低聲音："你跟周哥吵架了？"
"沒有。"
"那他怎么臉色那么難看？"
我抬眼看了一眼周遠的背影，他正站在茶水間門口跟市場部的人說笑，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看錯了。"我說。
林可是我帶的實習生，今年剛畢業，眼睛亮得像只小鹿，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問。
她縮回去，又探出來："念姐，那個千禧陽光的方案，周哥說下周一要終稿，你寫完了嗎？"
千禧陽光。
本市最大的地產集團，今年要推一個總投資十二億的文旅綜合體項目。
他們在全市六家廣告公司里比稿，盛恒是其中之一。
這個方案如果拿下來，合同金額一千六百萬。
是我們公司今年最大的單子。
也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東西。
"寫完了。"我說。
"那周哥為什么說讓他過目之后再提交？"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轉頭看她："他什么時候說的？"
"今早晨會，你遲到了那會兒。他跟陳總說，千禧陽光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