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看著手機里的短視頻，笑得挺開心。
我在她對面坐下。
李敏。
她抬頭，嘴里還嚼著東西。嗯？
我說張浩那個理財賬戶，我今天登進去看了。
她嚼東西的動作停了。
我說里面是零。不是凍結，是零。錢被轉走了。
她放下筷子，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
她說你怎么知道密碼的？
我說這是重點嗎？五百五十萬沒了，你知不知道？
她不說話，低頭看著外賣盒。
我說李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還是不說話。
我說你說話。
她抬起頭，眼圈有點紅，但沒哭。
她說爸，這事我知道。張浩跟我說了，錢確實出了問題。但他說能想辦法弄回來，讓我先別告訴你。
我說什么辦法？錢都轉走了，轉給誰了？
她說我不知道轉給誰了，他沒跟我說細節。
我說你不知道？五百五十萬，你不問？
她聲音大了起來。我問了！他不說我有什么辦法？他是我老公，我總不能逼他吧？
我看著她，心里涼透了。
我說李敏，那是我的養老錢。**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讓我好好活著，我答應她了。現在錢沒了，你讓我怎么活？
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她說爸你別說這種話，張浩說了會想辦法的。你就在這兒住著，吃喝不愁，急什么。
吃喝不愁。
我笑了一下，沒什么笑意的那種。
我說行，那我等著。
我站起來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李敏在外面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松了口氣的那種。
我靠在門上，閉著眼。
老伴，你說我該怎么辦？
第二天，張浩破天荒地沒去上班。
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他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見我出來，主動開口了。
爸，昨晚的事李敏跟我說了。
我沒說話，去廚房倒了杯水。
他跟過來，站在廚房門口。
爸，那個錢的事，我跟你解釋一下。
我說你說。
他說那個項目確實暴雷了，但不是全虧了。有一部分錢在走法律程序追回，大概能拿回來三百萬左右。剩下的兩百五十萬，我想辦法補給你。
我轉過身看著他。
張浩，你跟我說實話。那個APP上顯示錢是轉出去的，不是什么項目凍結。轉給誰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