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用來公開處決失敗宿主的地方。那里現在正有一場直播，一個高階清理者正在處決一個新宿主，全場"觀眾"被迫接入觀看。
歸零要去那里。
她要去搶回她的名字。
：審判廳反殺，全網覺醒
審判廳里坐滿了"觀眾"。
不是真人，是全息投影——無數小說世界的宿主被強制接入直播，他們的評論像雪花一樣飄過歸零頭頂：
這就是那個叛逃***？
聽說她解析了殘響，真的假的？
系統不是說殘響有害嗎？她怎么沒事？
等等，她剛才用的那招……是維度折疊？那不是高階清理者才有的技能？
歸零沒看彈幕。她從通風管道落下來，砸在審判廳中央，像一顆金色的隕石。
臺上綁著一個新宿主，女孩，大概二十歲，剛穿進一本虐文，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系統判定"任務失敗"，拖到處刑臺。
高階清理者叫"判官"，是歸零曾經的上司。他手里拿著格式化鞭，鞭身由無數尖叫的宿主意識擰成。
"歸零，"判官皺眉，隨即露出那種惡心的笑容，"系統說你瘋了。我還不信。一個***，居然為了殘響**？"
"不是**，"歸零把裁紙刀在手指間轉了個圈，"是回收。你們占著我妹妹的地盤，該交租了。"
判官臉色變了。
他揚起格式化鞭，鞭子化作一道藍光抽向歸零。那是能撕裂意識的攻擊，三百年來從無失手。
歸零沒躲。
她抬手，解析了鞭子。
藍光在她掌心炸開，但她的手掌只是微微一麻——她體內有武姬的肌肉記憶，有黑客的防火墻代碼，有V-014的童謠病毒。格式化鞭的攻擊被病毒污染，像一條蛇被灌進了硫酸，瞬間癱軟。
判官瞳孔驟縮。
歸零笑了。她等的就是這個表情。
她猛地拽動鞭子，判官被拽得踉蹌一步。歸零欺身而上，裁紙刀不是捅，是裁——沿著判官的脖子，裁開他的數據皮膚，露出底下流動的核心代碼。
"你忘了，"歸零貼著他耳朵說，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九萬條人命，每一條我都記得怎么拆。"
刀尖一挑。
判官的核心數據被挑了出來，像一顆發光的、還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