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
沒發過曖昧微博，沒點贊過顧見深的動態，甚至連他生日我都從來沒公開祝福過。
但營銷號會替我“發現”線索，CP粉會替我“解讀”眼神，所有人都替我把故事寫好了。我只需要站在原地，當那個被想象的對象。

現在Vicky告訴我，顧見深團隊要正式啟動CP營銷計劃。
方案38頁，從“初見動心”到“破鏡重圓”，連什么時候發什么樣的眼神都設計好了。
就差我簽字。

我打字回過去：“Vicky姐，我不簽。”

視頻電話三秒后直接打過來了。

屏幕里的Vicky坐在辦公室，眼下掛著烏青。
“蘇晚晚，你腦子沒毛病吧？顧見深跟你炒CP那是扶貧！是施舍！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蹭這個熱度？”

“Vicky姐，我問你個事。”

“說。”

“你覺得這個圈子為什么這么卷？”

Vicky愣了一瞬。
她在圈子里混了快十年。
帶過三個二線藝人，見過耍大牌的、撕番位的、臨時毀約的，但第一次遇到一個十八線糊咖在凌晨兩點跟她聊行業宏觀問題。
她大概覺得我沒戲拍傻了。
“資源有限，僧多粥少，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把一份二十多頁的PDF發給了她。

屏幕那頭沉默了很久。

“這是什么？”

“圈內近五年CP營銷數據的整理分析。”我說，“從投放渠道到ROI測算，從情感曲線的設計原理到熱搜買入的節點策略，全在里面了。”

Vicky打開那份PDF，翻了前幾頁。
我能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來，她被震住了。
這份調研確實不像一個藝人能做的。
“你哪來的這些數據？”

“百度文庫買的，知網查的，還有托人找的行業內部報告。”我說，“數據這東西沒有秘密，只是少有人愿意去翻。”

Vicky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所以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一句讓她終生難忘的話。
“我想把這份PPT全網公開。”

第二章
上午十點整，“蘇晚晚工作室”的官方微博發出了第一條有存在感的內容。

過去三年多里，這個賬號總共發過四十多條消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