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喊：
“今晚殺了三個。業績達標了。明天可以休息。”
林寒把手收回來。
三個。
這一個，加上之前那個沒回來的0730，才兩個。還有一個是誰殺的？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
門縫底下的暗紅色燈光忽然滅了。走廊上一片漆黑。
有腳步聲從門外經過。很輕，但沒刻意藏。一步一步，從左邊走到右邊，過去了。
林寒的手在抖。他攥緊拳頭，把抖壓下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教官來了。
沒人看見他怎么進來的。門沒開，窗戶關著。六點整，他就站在屋子正中間。
黑色的制服，立領，扣子一直系到喉結。他有頭，有身子，有手有腳——但沒有臉。
不是戴了面具。是那種光滑的、沒有任何五官的皮膚，從額頭到下巴，一整塊。
聲音從他的腹部發出來，帶著金屬的回響：“集合?！?br>所有人站成一排。林寒數了數，連他在內，二十一個人。昨晚那個學員的位置空了，床單被扯掉，剩下光禿禿的床墊。沒人提這事。
“今天的訓練任務：每個人找一件配得上自己的武器。太陽落山前沒找到的，接受審判。”
教官說完就走了。像他來的時候一樣，憑空消失。
人群散開。有人往外走，有人站在原地發呆。
郭浩峰從人群里走出來，笑著對一個面生的學員說：“武器藏在教官辦公室里。我告訴你路，你去找?！?br>那個學員感激地點點頭，跟著郭浩峰的人走了。
孫陽燦要跟上去，林寒拽住他。
“別去。”
“為啥？他說的——”
“他說你就信？”
孫陽燦愣了一下，看看郭浩峰的背影，又看看林寒。
林寒沒解釋。他轉身往反方向走。
訓練場比想象的大。出了宿舍是個院子，灰白色地磚，沒有一棵樹。院子盡頭有一扇鐵門，推開是一道走廊，兩邊全是房間，有的開著，有的鎖著。
林寒一間一間看過去。
有一間堆滿了舊衣服，他翻了翻，摸到一件大衣的口袋里有張紙條，寫著“別信鏡子”。
有一間全是鐘表。大大小小幾十個，指針停在不同的時間，但沒有一個在走。林寒碰了一個，聽見：“停了二十年了。沒人上過發條?！?br>他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是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