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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林曼。
她穿著一身白色套裝，臉色慘白，眼眶紅紅的，旁邊跟著我媽和一個律師模樣的中年男人。
看見我的瞬間，林曼整個人僵住了。
"姐？"她的聲音發顫，"你怎么在這兒？"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跟著陸建明繼續往前走。
"林夏！"我媽沖上來一把拽住我胳膊，"你來干什么？你是不是來添亂的？"
我低頭看了看她抓著我的手，說："媽，松手。"
"你給我說清楚！"我媽不松，"你來工程局干什么？"
"提供證據。"我說。
我**臉色瞬間變了。
林曼在后面突然哭出聲："姐，你不能這樣對我！那個項目是我做的！圖紙是我改的！跟你沒關系！"
我回頭看著她，聲音很平："那你哭什么？"
林曼愣住了。
我抽出胳膊，跟著陸建明進了辦公室。
門在身后關上的時候，我聽見走廊里我**聲音："林夏！你給我出來！"
我沒理。
第三章
陸建明的辦公室里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工程局的法務，一個是市住建局派來的調查組成員。
我把手機里的截圖、版權交易合同的電子版、以及當初標注"數據有誤"的設計批注，全部通過郵件發給了他們。
法務看完之后，抬頭看我："林夏女士，按照你提供的材料，這份設計方案的版權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轉讓給了方圓設計院？"
"對。"
"那林氏設計院是以什么名義使用這份方案投標的？"
"這個問題，"我說，"你們應該問林曼。"
調查組的人插話："林夏女士，你當初為什么要廢棄這份方案？"
"承重結構的荷載計算有偏差。"我說，"簡單來說，按那個方案建，撐不住。"
"你有沒有告知過林氏設計院這份方案存在問題？"
"我在圖紙上標注了數據有誤，禁止使用。"我說，"但我離開設計院之后，他們怎么處理我的廢稿，我管不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陸建明說："行，林夏女士，今天先到這里。后續調查可能還需要你配合，請保持電話暢通。"
我點頭，起身往外走。
推開門的瞬間，我媽差點摔進來，顯然是貼著門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