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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
律師姓方，四十多歲的女人，干練利落。
我把保單照片和聊天截圖給她看。
她看完之后，表情很嚴肅。
"蘇女士，你丈夫這個行為，已經涉嫌故意**未遂。你可以直接報警。"
"我知道。但我現在手里的證據還不夠硬。聊天記錄里沒有直接提到殺這個字，保單也可以說是正常投保。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方律師點點頭："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辦法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我沒有跟她解釋系統的事。
"方律師，我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第一，幫我查一下這份保單的具體條款，看看意外身故的理賠條件。第二，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先放著備用。"
"沒問題。"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站在街邊，陽光很好。
我深呼吸了一下。
五年了。
我蘇念，985畢業，月薪一萬五，不算多但也餓不死。嫁給錢志遠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虧了。
我媽說："這小子家里窮，但人踏實，對你好就行。"
踏實？
一個踏實的人，會給老婆買一千萬的意外險，然后帶她去荒山野嶺？
我以前是瞎了眼。
但現在，我的眼睛亮了。
第六章
晚上，錢志遠回來得很晚，身上有股女人香水的味道。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沒抬頭。
"回來了？飯在鍋里。"
"嗯。"他徑直去了浴室。
我等他洗完澡出來，才開口。
"志遠，我今天去體檢了。"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
"體檢？怎么突然想起體檢？"
"公司組織的。"我頓了頓，"醫生說我身體有點小問題，建議我買份保險。你說我該買什么險種好？"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
"你不是已經有保險了嗎？"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
他坐到我旁邊，語氣隨意："上個月不是讓你簽了一份嗎？就是那個體檢表附帶的。"
"哦，那個啊。"我點點頭，"那個保額多少來著？"
"不多，就是基礎的。"
**。
一千萬叫基礎？
我等著天譴。
兩秒后，他剛坐下的沙發靠背突然斷裂，整個人往后一仰，后腦勺磕在茶幾角上。
"啊！"他捂著后腦勺，疼得直吸氣。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沒事吧？這沙發該換了。"
他**腦袋，滿臉晦氣。
我回臥室之前，在門口停了一下。
"對了，我明天想去看看那個保單的具體內容，你放哪兒了？"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什么保單？"
"就是你說的那個基礎保險啊。我想看看保什么。"
"那個……在公司放著呢，改天我拿回來給你看。"
又是**。
保單明明在車里的手套箱。
但這次我沒等天譴落下，直接關了臥室門。
我不需要每次都當面看他出丑。
我需要的是讓他越來越慌，越來越亂，然后在最關鍵的時刻，一次性把他釘死。
系統提示音響起："宿主策略評級：優秀。持續積累謊言觸發次數，可解鎖高級天譴形式。當前累計觸發：6次。解鎖下一等級所需：10次。"
還差四次。
不急。
他每天都在說謊，我根本不需要刻意引導。
第七章
接下來三天，錢志遠的日子過得像被詛咒了一樣。
第一天，他開車上班，連續遇到七個紅燈，到公司遲到被扣了全勤獎。中午吃飯咬到舌頭，下午開會的時候椅子腿斷了，當著全部門的面摔了個四腳朝天。
第二天，他約陳甜甜吃飯，剛坐下就被服務員潑了一身湯。換了家店，吃到一半牙崩了一顆。晚上回家的時候踩到**，還是連踩兩腳。
第三天，他去銀行辦事，排了兩小時的隊，輪到他的時候系統崩了。出門被鳥屎砸中第二次。回家上樓梯踩空，從五樓滾到四樓半。
他開始疑神疑鬼。
"蘇念，你說我是不是最近犯太歲？"
我正在切菜，頭也沒抬。
"可能吧，要不去廟里拜拜？"
"我不信那個。"他煩躁地在客廳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