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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現代,教他們什么叫規矩
第二天,我約見了京市最頂尖的離婚律師方岸。
他看了我帶來的所有證據:借條復印件、入賬憑證、銀行流水、聊天記錄、照片、錄音。
看了一個小時。
然后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說了句:“姜女士,你是我見過準備最充分的當事人。”
我笑了笑。
“但你確定要打?”他看著我,“這場官司打下來,你們的婚姻就徹底沒回旋余地了。財產分割、股份**、過錯認定,每一項都會很激烈。而且——你的對手是顧遠川,顧氏集團的老板,他有最好的律師團隊。”
“方律師,”我說,“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回旋。我是來贏的。”
他看了我三秒,然后笑了。
“好。那我跟你說實話——你的案子,贏面很大。”
“唯一的問題是,你愿意花多長時間打這場官司?”
“多久?”
“如果顧遠川配合調解,最快三個月。如果他拖著,可能要一年,甚至更久。”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國貿的車流像一條條光帶,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流動。
“我不急。”我說,“他急。公司股價經不起折騰,他拖不起。股東們不會允許他把家丑鬧上法庭,那會讓公司市值蒸發幾個億。”
方岸在身后笑了。
“姜女士,你是我見過最冷靜的當事人。”
我回頭看他。
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怕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