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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葬故人
沈玉茹倚靠在門框上,眼神里全是得意。
“欣然姐姐,你知道為什么同學聚會晏修不帶你去,反而帶我嗎?”
“你老了,該讓位了。”
我拿起衣服扔進了行李箱,轉頭看沈玉茹。
“他那么愛你,怎么不舍得跟我離婚娶你?”
“說到底,你在他心里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重要。”
沈玉茹被我激怒了,她向我靠近一步,言語惡毒。
“重不重要的你說了不算,要親眼看看才知道。”
話音剛落,沈玉茹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并慘叫一聲。
顧晏修趕來的時候,沈玉茹下身全是鮮血,嘴唇白的可怕。
她緊緊地拽著顧晏修的衣袖,無助的問。
“晏修,我們的孩子……你快救救他!”
顧晏修抱著她眼里都是心疼,看向我的眼神卻十分的冷靜。
他咬緊了牙縫問我。
“你為什么要打她,她是個孕婦,你不知道嗎?”
我垂眸,聲音很輕。
“我沒有打她,是她自己打的。”
顧晏修眼眸里都是風暴。
“玉茹為了留住這個孩子,受了很大的罪,她怎么可能會自己打自己?”
我諷刺地笑了,指著墻角的監控。
“顧晏修,你要是不信可以查監控。”
沈玉茹有些慌了,她連忙拉著顧晏修的胳膊啜泣。
“晏修,你不要怪欣然姐姐,是我不檢點未婚先孕,她打我也是應該的。”
說完這一句,她便閉著眼睛暈了過去。
而顧晏修將人打橫抱起,冷冷地掃視著我。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屋內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子上。
便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準備打車的時候,卻刷到了沈玉茹的朋友圈。
為了替我保胎,一向唯物**的某人開始求神拜佛,當得知是那個女人流產的孩子在影響我時,他便立刻為了我掘墳。
配圖是一張墓地的照片,我放大照片,瞳孔猛地縮小。
那是我未出生的七個月孩子的墓地!
我像瘋了一樣地打車趕到墓地,等我到的時候。
顧晏修手里正捧著那小小的骨灰盒,我連忙阻止。
“不要!”
顧晏修只停頓了半秒,就毫不猶豫地把骨灰盒摔碎。
我拼了命地收攏地上殘余的骨灰,可一陣風吹過。
又什么都沒有了。
我雙眼猩紅地盯著顧晏修,崩潰地質問。
“顧晏修,那也是你的孩子!懷孕的時候,你還經常摸著他數胎動!你怎么忍心!”
聽見我的話,顧晏修眼里閃過一絲動容,隨后轉為冷漠。
“只能怪你,要不是你害得玉茹差點流產,我也不至于讓孩子死后難安。”
見我哭得絕望,顧晏修又俯身安慰我。
“好了,等玉茹的孩子出生了給你養,不是一樣的嗎?”
我麻木地呆坐在原地,而顧晏修又被沈玉茹的電話叫走了。
臨走之前他說。
“今天是玉茹的畢業典禮,我必須親自去給她拔穗,等我回來陪你過結婚紀念日。”
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笑得諷刺。
憑什么?他們毀了我的一切,又憑什么還能安心地畢業?
我擦去臉上的眼淚,站起身拿出手機的電話。
“幫我聯系全市的媒體記者,我要他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