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不愿意。你說愿意。我問你是因?yàn)槭ブ歼€是因?yàn)槟阍敢狻Ｄ阏f因?yàn)槟阍敢狻！?br>他把那張紙往前一遞。
我抽過來。
蘇氏在旁邊嘆氣：“姐姐，王爺待你不薄。你小產(chǎn)那次，他守了你三天三夜沒合眼。你身子壞了不能再有孕，他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我折好單子，塞進(jìn)袖子里。
“你知道他為什么待我好？”
她眨眨眼。
“因?yàn)槲姨嫠麚踹^兩次**，”我說，“因?yàn)槲腋笌浭掷镉卸f兵。”
她往后退一步。
“你父帥死了，”她小聲說，“兵權(quán)也早就交了。”
我看著她。
“所以，”我說，“我現(xiàn)在站在這兒，跟他要我的嫁妝。”
她張了張嘴，扭頭看陸行止。
陸行止盯著我。
“你從來就沒信過我。”他說。
我沒理他，從他身邊過去。
走到門口，他開口。
“你父帥的人頭，是敵國將軍要的。他們拿他換我一條命。我說不換，他們就殺你。”
我停住腳。
“那年你在城墻上跪著，拿刀抵著自己喉嚨。你以為他為什么開城門？”
我沒回頭。
“他開城門，”他說，“是因?yàn)槟恪！?br>我攥緊袖口里的嫁妝單子。
我轉(zhuǎn)過身看他。
“所以他開城門，是為了我。你送他人頭，是為了你自己。”
他沒說話。
蘇氏往前站一步：“姐姐，王爺當(dāng)年也是沒辦法。”
我看著她的肚子，“也是沒辦法？他在敵營三年，人家沒殺他。他回來第一天，就拿我父帥的命換自己的前程。”
陸行止喉結(jié)動(dòng)了動(dòng)。
“那封信。”他說。
“什么信？”
“你父帥被俘那天，我派人送信給你。讓你別跪城墻，別拿刀逼他。我找人去換他。”
我想起來。那封信送到的時(shí)候，父帥已經(jīng)死了。
“信送到那天，”我說，“我父帥的頭掛在城門口。”
他不說話了。
蘇氏咬著嘴唇，手護(hù)著肚子往后退。
我看著陸行止。
“我守了你三個(gè)月。你睜開眼那天，我高興得跪在地上哭。后來賜婚，我以為你是愛我的。”
他往前走一步。
我往后退一步。
我說，“可我現(xiàn)在才明白，你想要的是我父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