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的墻壁。
"周媽媽。"
"奴婢在。"
"幫我查一個人。柳秀才，住城東柳巷，大約五十來歲。查他和陸家的關系。"
"是。"
周媽媽沒多問。
這是她最讓我安心的地方。
回到府里，天色已暗。
正院的燈籠亮著，桌上擺著熱菜熱飯。
我剛坐下，門外傳來通報聲。
"夫人，大少爺來了。"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放下筷子，理了理鬢發。
"請進來。"
陸深遠推門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食盒。
"今日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我順路帶過來。"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
桂花糕碼得整整齊齊，還冒著熱氣。
我看著那盤糕點，忽然覺得胃里泛酸。
上一世，每次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就會用這種方式來"彌補"。
一盒糕點，一句溫言，一個恰到好處的笑。
然后我就會覺得——他還是在乎我的。
"多謝夫君。"我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的。
甜得發膩。
"昭寧。"他在我對面坐下，斟了杯茶，"今日母親叫你去，說了什么？"
來了。
"沒什么要緊的。"我咽下糕點，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問了問這個月的賬目，又問了問我身子如何。"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搜尋了片刻。
"母親沒提別的？"
"別的？"我歪了歪頭，露出困惑的神色，"什么別的？"
他的喉結動了動。
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
"沒什么。"他笑了笑，"你早些歇息。"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背對著我，聲音很輕。
"盈盈那邊……你當真不需要她回來伺候？"
我盯著他的背影。
月光從門縫里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不需要。"
他的肩膀微微繃緊。
然后松開。
"好。"
門合上了。
我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桂花糕，推到一邊。
沒有胃口了。
陸深遠，你到現在還在試探。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調走柳盈盈，是無心還是有意。
可惜。
我不會給你答案。
讓你猜。
讓你不安。
讓你在不確定中，一步步露出馬腳。
**章
半月后，陸老夫人在家宴上發了火。
起因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