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那雙眼睛里有憤怒，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決絕。
我抓起手機，打給陸也舟。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姐？”他的嗓音帶著不確定。
“你在哪？”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有話跟你說，很重要。”
“我在你租的小區門口。”
我愣了一下，然后沖下樓。
凌晨三點的街道空蕩蕩的，他蹲在路邊的臺階上，拎著一份打包的餛飩，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看見我的那一瞬間，他猛地站起來，嘴角動了動，最后說：“你……還好嗎？”
我沒回答，直接走過去，把他拉進了屋。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臺燈，我把手機里的信息給他看。他沉默地看完，眉頭越皺越緊，最后忽然把我拉進懷里。
“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別怕。我們一起拆了它。”
我愣住了。他的手環著我的肩膀，手勁大得有點疼，卻讓我感到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安心。
可是下一秒——
警告！
檢測到宿主試圖聯合目標反抗系統。
協議升級。
選項一：**目標，豁免全部懲罰。
選項二：拒絕指令，即刻執行神經毀滅程序，連帶目標一起抹除。
剩余時間：00:05:00
我渾身的血瞬間涼透了。
陸也舟顯然也看到了我臉上的表情，他搶過手機，看到那兩行字，瞳孔猛地一縮。
“別怕。”他忽然松開我，轉身走到客廳角落的柜子邊，拉開抽屜——里面有一把水果刀。
他拿起刀，望著我笑了一下：“姐，我欠你的，這次還你。”
他朝我走來，刀尖抵在自己胸口。
我親了系統，活了下來
“你瘋了！”我一巴掌拍在茶幾上，整張臉都白了。
陸也舟的手頓住了，刀尖貼著沖鋒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他的眼眶有些紅，嘴角還掛著那個難看的笑：“姐，反正我也沒活明白過。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你替我**！”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系統還在倒數。
00:04:17
00:04:16
……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轉頭看著手機屏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