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臂，我的胃立刻翻騰起來，我咬著牙把那惡心壓下去。
他似乎沒注意到，只是笑了笑，轉身走向電動車。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六歲那年，媽媽抱著他轉身離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那個時候，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現在他就在我面前，我卻要攻略他。
第三天，我找了理由去找他。
他住在城郊一個城中村里，我按著偵探給的地址找到了那棟破舊的小樓。爬上四樓，敲開門，他看見我時愣了一下。
“姐，你怎么來了？”
“路過，順便看看你。”
這個理由爛透了，但他還是讓我進去了。
屋子里干干凈凈，一張床，一個書桌，墻上貼滿了圖紙，全是那種工程制圖。我說：“你畫的？”
“我以前學土木。”他頓了頓，“后來輟學了。”
我沒問為什么。我知道，他沒錢。
我坐在床邊，他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對面。氣氛又變得沉默，我盯著他的手，指節分明，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疤。
系統彈出來：倒計時：還剩5分鐘。請立刻執行任務。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他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
“姐？”
我沒說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像被電擊。
不是悸動，是心臟驟停般的劇痛。我的心臟像被人猛地攥住，然后狠狠一擰，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最后一秒，我聽見他喊了一聲：“姐！”
那一聲，把我的心都撕碎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聞到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簾，心電監護儀滴滴響著。
陸也舟坐在床邊，手肘撐著膝蓋，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動了動手指，他立刻抬起頭。
眼眶通紅。
他看著我，嘴唇在發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姐……你別再騙我了。”
我愣住了。
“我查了母親的遺物，她死前錄了一段遺言。”他的聲音像被刀刮過，一字一頓，“她說，是你讓父親把我送走的。”
他站起來，單薄的肩膀撐起一股快要崩潰的力氣：“她說你讓我爸把我賣給人販子。姐，你到底欠我一個解釋。”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