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又喝了一口水。手機震了一下，部門群里王磊發消息：“蘇組長**！今晚我請客吃火鍋！都來！”
蘇晚回復了一個 “好”。
外面的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遠處的霓虹燈亮起來，一閃一閃的。
這只是第一步。林薇薇和江辰，還在后面等著她。
周一早上，危機公關部炸了鍋。
王磊抱著保溫杯來回踱步：“都打起精神！盛世集團的年度標明天競標，這單子黃了，咱們今年喝西北風！星芒也去了，派的就是林薇薇和江辰。”
辦公室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向蘇晚。
蘇晚正對著電腦改方案，桌上堆著厚厚的盛世資料，最上面的品牌手冊頁邊都翻卷了。咖啡杯空了，杯壁結著一圈褐色的印子。
“明天競標，我一個人去。” 她把裝訂好的方案放進文件夾，“你們留在公司，隨時對接后續。”
“那怎么行！” 王磊立刻反對，“我跟你去，好歹能拎個包。”
“不用。人多了亂。”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開了。陸則衍站在門口，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蘇晚身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陸則衍遞給她一份文件：“星芒的競標方案，剛拿到的。”
蘇晚翻了幾頁，全是 “打造高端形象提升品牌影響力” 這類空話，沒有一點實質性內容。
“他們就拿這個去競標？”
“林薇薇的水平，你還不清楚。” 陸則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不過盛世有幾個老董事，跟星芒老板關系不錯。你的方案我看過了，按你的來。別受他們影響。”
蘇晚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多余的情緒。
“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競標會在盛世總部舉行。
蘇晚剛坐下，林薇薇就挽著江辰走了進來。她穿一身紅裙，妝容精致，拎著最新款的名牌包，徑直走到蘇晚面前。
“喲，蘇晚，你也來了？天啟是沒人可用了嗎，派你一個抄襲慣犯來？” 林薇薇語氣夸張，“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單子肯定是我們的，你別白費力氣。”
江辰看著蘇晚，眼神復雜，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蘇晚抬眼看了他們一下，沒說話，低頭翻自己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