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收回手，笑了笑，“Parsons高材生，三年前紐約時裝周最年輕的新銳設計師獎得主，去年拒絕了Dior的offer回國創業。”
我意外地看著她。
“調查得很清楚。”我說。
“當然。”傅司念靠在大理石墻面上，“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帶女人回家，我得確保你不是圖他錢。”
“那你得出結論了？”
“結論是。”她湊近我，“你比我有錢。”
我笑了。
傅司念這人，有點意思。
傅司珩一直沒說話，站在旁邊看著我倆交鋒，眼底帶著淡淡的縱容。
“行了。”他開口，“去挑禮服。”
傅司念挽住我胳膊：“走，我帶你去。”
頂樓的私人衣帽間比我在紐約的整個公寓還大。
傅司念推開最里面那扇門，一整排高定禮服掛滿三面墻。
“都是按你的尺碼訂的。”她說，“我哥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
我轉頭看她。
她聳肩：“別看我，我哥那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他娶你，不是一時沖動。”
三個月前。
正是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
他早就想好了。
我挑了一件黑色魚尾裙，剪裁利落，露背，開叉到膝蓋。
傅司念吹了聲口哨：“我哥會瘋的。”
我穿上走出來，傅司珩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
他抬眼，目光從頭掃到腳，最后停在我臉上。
“換一件。”
“為什么？”
“這件太好看了。”他放下酒杯起身，“我不想讓別人看。”
傅司念翻了個白眼：“哥，你夠了啊。”
“換一件。”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了兩度。
我沒動。
他走過來，手指勾住我后背的拉鏈，往上一提，直接拉到最頂端。
“這件，在家里穿。”
傅司念受不了了：“你們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最后我換了一件酒紅色絲絨長裙，高領，長袖，包裹得嚴嚴實實。
但腰線收得極好，走起路來裙擺微微搖曳，反而比露背更勾人。
傅司珩滿意了。
“今晚結束后，我們去老宅見父親。”他幫我整理耳環，聲音很輕。
我抬眼看他：“見家長？”
“嗯。”他說，“該走的程序要走。”
“**什么脾氣？”
“不好相處。”他頓了頓，“但他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