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陸時衍，你剛才說，我爸的公司快破產了？"
我抬起手，身后大屏幕突然亮起。
"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屏幕上，是一份實時股價圖。
**集團股價，正在瘋狂飆升。
而陸時衍暗中做空**的所有交易記錄，像流水一樣在屏幕上滾動。
"這是……"有賓客倒吸冷氣。
"陸時衍在做空**？"
"他不是準女婿嗎？"
"吃里扒外的***！"
陸時衍臉色慘白，爬起來想關屏幕："假的！這是合成的！"
他話音剛落，臺下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只放在簽到臺旁的禮金箱，不知被誰撞倒，箱蓋彈開，里面整整齊齊碼放的紅包、金條、支票，嘩啦啦傾瀉而出。
更詭異的是，那些支票像被無形的手托著，紛紛揚揚飄上半空，紅的金的，像一場荒誕的彩帶雨，精準地落在賓客手里。
而現金則精準地飄向臺下幾個曾經欺負過我的親戚——二嬸、三姨婆、還有陸時衍的吸血鬼父母。
他們捧著錢，面面相覷，想還不敢還。
陸時衍想去搶，雙腿卻像灌了鉛，定在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錢被分光。
"住手！都住手！那是我的錢！"他嘶吼著，卻邁不動一步。
那些錢，是他計劃用來填補公司窟窿、打通關系網的命脈。
他入贅**，圖的從來不是我，而是**背后龐大的商業資源。
現在，全沒了。
我緩步走**階，高跟鞋踩過散落的紅紙，停在他面前。
"時衍，"我輕聲喚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別慌，婚禮還沒結束呢。"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底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我指尖輕點手機屏幕。
「真話噴霧」已釋放。（加倍奉還：持續時間×2）
無色無味的氣體籠罩高臺。
陸時衍張嘴就要狡辯，說出來的話卻變了味：
"**那老不死的早該死了！等他一死，溫知予那個蠢女人名下的股份全是我的！沈知檸那個**也配跟我分？等她幫我拿到錢，老子第一個踹了她！"
全場死寂。
陸時衍捂住嘴，瞳孔驟縮。
他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出口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