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諒他。我泡了個澡想放松，泡著泡著就睡著了，醒來才發現整個人泡在水里，頭頂被人按著。
第三次，就是這次——慢性毒藥，死在出租屋里。
每一次，兇手都在變。
我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天花板和手機直播。
我不明白。
為什么我每次死都會重生？為什么兇手會換人？這些問題在我腦子里打轉，轉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怎么還沒來？”
許安然突然開口，對著電話說。我聽不清那頭說了什么，只看見她臉色變了，聲音也急起來：“你讓我來，你讓我做白玫瑰的送花人，你讓我假裝兇手，可現在你說她才是真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我聽見沈硯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從聽筒里傳出來：
“蘇棠才是真兇。”
“從一開始，她才是那個送白玫瑰的人。”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蘇棠。
那個一直送白玫瑰的ID，那個我以為是某個普通粉絲的人。她是我們大學同學，當年追過沈硯，被拒了之后一直沒聯系。我記得她長得很好看，眼睛很大很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她也給我送過花，說是粉絲送的，我沒在意。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
“沈硯，你什么意思？”
許安然的語氣變了，變得尖銳：“你說她才是兇手，那你怎么證明？你讓我做的這一整套計劃，什么用**直播，什么制造網絡**，什么讓我假裝送花人，這些不都是我替你做的嗎？”
沈硯笑了，那個笑聲很輕很溫柔，像是哄孩子：“安然，別急。我說了，蘇棠才是兇手。她喜歡我，嫉妒江辭，所以她要殺她。你只是被利用了，你也是受害者。”
“她不是兇手，不是我推的，也不是我下藥的，那些都是蘇棠干的。”
許安然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聽見她說了一句話：“沈硯，你把錄音關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看見窗外有車燈閃過，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上來。
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是兩個**，后面跟著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她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新鮮得要命。
那個女人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江辭，你還沒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