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開著。
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等他。
第三章 深淵秘境
門里是黑的。
林越摸進去，腳底下踩到什么——很滑，像苔蘚，但不是苔蘚，是金屬上長出來的一層薄膜。微光在他右臂上亮了，不是他控制的，是自動亮的，亮得很厲害，像打了燈。
他看見了。
這是一個大廳。圓形的，直徑大概有五十米。穹頂上刻滿了符號，不是字，是圖，像電路板的走線，密密麻麻的，匯到大廳中央的一根柱子上。
柱子是透明的。
里面有什么東西在飄。
林越走近了看。
是一具**。
不對，不是**。沒有腐爛，是完整的，像玻璃做的，透明的。能看見里面的骨架，但不是人類的骨架——骨頭是連成一片的，像一面盾牌。
微光震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震動，是腦子里那幅圖在震。數字在狂跳：能量從20%直接飆到35%，然后40%，50%。
它在吸收。
從柱子上，從墻上，從穹頂上，整個建筑里的能量全在往林越身上涌。他的右臂那條線越來越亮，亮到透過衣服都能看見，亮到照亮了整個大廳。
畫面出現了。
不是幻覺，是直接投在他腦子里的視頻。
一個聲音在說話，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是一種他聽不懂但能理解意思的語言。
“先驅者觀測站，編號NX-03。地球年歷，公元前2300年。觀測對象：智人。觀測結果：具備可塑性。播種計劃：啟動。”
畫面里有什么東西從天上落下來，落進海里，沉到海底。
是那個球體。
“警告。收割者已定位本星系。預計到達時間：地球年5000周期。播種計劃轉為休眠模式。”
畫面斷了。
林越站在大廳里，渾身發抖。不是冷的，是嚇的。
五千年。那不就是——現在？
他掰著手指算了一下。公元前2300年加上2026年，四千三百多年，不是五千年。還剩六百多年。
不對，那個聲音說的是“地球年5000周期”。一個周期是多久？
他不知道。
柱子裂了。
透明的外殼上出現了一條縫，然后兩條，然后全碎了。里面的東西掉出來，飄在水里，是一塊手掌大的晶片。
林越伸手去拿。
晶片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