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堅定，"但是我必須去。那些孩子，他們在等我。我答應過他們的。"
"你答應誰了？那些山里的孩子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他們爹還是他們媽？"李秀蘭也急了，"林遠舟，我告訴你，你要是真去支教，就別認我這個媽！"
"媽！"林遠舟跪了下來，抱住母親的腿，"您別這樣……"
"放開我！"李秀蘭想掙脫，但是兒子抱得太緊，"你放開！"
"媽，您聽我說。我小時候，您不是總跟我說，做人要善良，要幫助別人嗎？您還說，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有出息，能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我現在就是在做這樣的事啊！"
李秀蘭的身體僵住了。
"那些山里的孩子，他們和小時候的我一樣，沒有書讀，沒有老師教。他們中的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那座大山里。但是如果有老師去教他們，他們就有機會走出來，就有機會改變命運。媽，我想成為那個幫助他們的人，就像當年周老師幫助我一樣。"
李秀蘭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兒子啊……"她哽咽著說，"我舍不得你受苦……"
"媽，我不會受苦的。那里雖然條件艱苦，但是風景很美，人也很淳樸。而且，"林遠舟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我不是一個人去。還有其他的志愿者，我們會互相照顧的。"
"你騙我……"李秀蘭哭著說，"你當媽傻嗎？山里的條件能好到哪兒去？"
"媽，"林遠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他在云嶺村支教時拍的，"您看，這是那里的孩子。他們多可愛啊。這個小女孩叫小芳，她特別聰明，學**別刻苦。她跟我說，她的夢想是當一名老師，回來教村里的孩子。媽，您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孩子實現夢想嗎？"
李秀蘭看著照片里孩子們純真的笑臉，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媽，這是我這輩子最想做的事。"
李秀蘭沉默了很久。她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叫周明遠的年輕人也是這樣跪在她面前，求她讓遠舟讀書。
"秀蘭嫂子，遠舟是個好孩子，讓他讀書吧。費用我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