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摩挲了一下內圈。
沒裂。
沒斷。
只是，有一道極細的縫，幾乎看不見。
他笑了。
沒出聲。
風又起來了，卷著紙灰，從臺階下飄過，蹭過他腳踝，又飄向墓碑。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車門沒開。
后座窗，降了一寸。
有人在看。
沒人知道，那枚戒指里，藏著微型存儲器。
謝厭辭把戒指戴回左手。
動作很輕。
像三年前，他第一次戴它那天。
他轉身，朝外走。
鞋底還沾著泥。
臺階上，一張沒燒完的紙錢，貼著他的影子，輕輕晃了一下。
然后，被風吹走了。
3 監控死角，他親手錄下殺機
第七天，天沒亮，謝厭辭就站在陸昭燼公司樓下第七家便利店門口。玻璃門沒開，他蹲在臺階邊，看店員掃地。掃帚劃過地面，帶起一小片灰，落在他鞋尖上。
他買了三杯熱咖啡，沒喝。放在三個監控死角的窗臺上——一個在消防通道后，一個在快遞柜上方，一個在銀行ATM機的盲區。攝像頭是昨天半夜裝的，沒登記，沒報備，沒編號。他沒看安裝工，只遞了張卡，說：“別留痕跡。”
中午，陸昭燼的車停在地下**。謝厭辭沒跟。他坐在對面寫字樓的咖啡廳，左手邊是半杯涼掉的拿鐵，杯沿有兩道唇印，右邊是袖扣——銀的，舊的，內側有道細裂痕，是他三年前自己磕的。
三點十七分，他推門進去。
辦公室門沒鎖。陸昭燼在打電話，背對著他，領帶松了，襯衫第三顆扣子沒扣。桌上放著半瓶水，瓶身有水痕，沒擦。
謝厭辭沒說話。他走到辦公桌前，手抖著，把離婚協議撕了。紙片掉在地上，像那天雨夜一樣。
“你瘋了？”陸昭燼沒回頭。
“你別離婚。”謝厭辭聲音啞，“我改，我吃藥，我……你別不要我。”
他跪下去，額頭抵著地毯。袖口蹭了灰，沒撣。右手悄悄滑進西裝內袋，摸出一支錄音筆，拇指一推，卡進陸昭燼常戴的那枚袖扣里。動作輕，像系鞋帶。
陸昭燼轉過身，看了他三秒。沒笑，也沒罵。只說：“你演得真像。”
謝厭辭沒接話。他低頭，看自己左手無名指——空的。戒指在口袋里，涼的。
陸昭燼走到他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