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顧言聲音沙啞，“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林晚屏住呼吸。
“我喜歡你，”顧言一字一句地說，“從在便利店看到你糾結買哪種三明治開始。”
林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手術前我不能說，怕給你壓力。”顧言解釋，“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你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要等我傷口好了再說，不然你可能會嫌棄我。”
林晚眼眶發熱，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不會的。”
顧言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是答應了？”
“等你出院再說。”林晚學著他的語氣。
第六章 余生請多指教
一周后，顧言如期回到公司。
他傷口愈合得很好，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林晚每天給他帶早餐，從咖啡換成紅棗枸杞茶。
“顧經理，”周五下班時，林晚敲響他辦公室的門，“明天周日，您有什么安排？”
顧言從文件中抬起頭：“陪女朋友逛街。”
林晚臉一熱：“這么正式？”
“當然，”顧言合上文件夾，“畢竟是我追了這么久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林晚面前：“走吧，送你回家。”
車上，林晚望著窗外流動的霓虹，忽然問：“顧言，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顧言轉動方向盤，想了想：“可能是你為了幫我解圍，硬著頭皮在會議上發言的時候；也可能是你明明怕**，卻還安慰我說不疼的時候；或者是你偷偷在我桌上放胃藥，卻假裝是巧合的時候。”
林晚驚訝地轉頭看他：“你都知道？”
“嗯，”顧言笑得溫柔，“我也記了滿滿一本關于你的事。”
車停在她家樓下，顧言卻沒有解鎖車門。
“林晚，”他認真看著她，“我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
林晚心跳加速：“什么事？”
“我調來分公司，其實是因為總部有人告訴我，你在分公司。”顧言坦白道，“我查了你的檔案，才知道你喜歡檸檬蘇打，喜歡草莓糖，喜歡在雨天聽歌。”
林晚瞪大眼睛：“所以你早就……”
“早就喜歡你了。”顧言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所以，林晚同學，愿意和我交往嗎？”
林晚眼眶發熱，輕輕點頭：“愿意。”
車窗外，夏夜的風帶著梔子花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