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下周返崗，資料放我桌上。」
簡簡單單十個字，卻讓林晚盯著屏幕發了半小時呆。
周一早晨，顧言準時出現在辦公室。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氣場依舊強大。
“林晚，”午休時蘇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你知道嗎？顧經理這次請假，好像是因為家里出事了。”
林晚心頭一緊：“什么事？”
“不清楚，但聽人事部的人說，是他父親病重。”
林晚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她想起那晚雨中的對話，想起顧言說“有些事換個環境能想明白”，想起他接到電話時驟變的臉色。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顧言辦公室門口，卻聽見里面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敲門進去時，顧言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著一份病歷。
“有事？”他迅速收起病歷，聲音有些啞。
林晚把熱咖啡放在桌上：“給您送杯咖啡。”
顧言看了看咖啡，又看了看她，忽然問：“林晚，你覺得一個人堅持錯誤的事情，有意義嗎？”
林晚愣住：“如果是錯誤的事，堅持就沒有意義。”
“但如果那件事關乎責任呢？”
“那要看是什么樣的責任。”林晚輕聲說，“如果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或許值得。”
顧言深深地看著她，良久，才緩緩開口：“我父親病了，需要骨髓移植。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人。”
林晚倒吸一口涼氣。
“但我一直抗拒這件事，”顧言苦笑，“不是因為怕疼，而是因為……我和父親關系很差。”
他停頓許久，才繼續道：“小時候他忙于工作，母親去世后，他更是把全部精力投入事業。我覺得自己像個可有可無的附屬品。”
林晚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這次回來，我本打算拒絕手術，”顧言望向窗外，“但那天在雨里，我突然想通了。恨一個人太累了，我不如放過自己。”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晚：“謝謝你那天的咖啡。”
林晚眼眶發熱：“您應該早點說的。”
“有些事，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顧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就像有些感情，明明存在，卻不敢輕易觸碰。”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第五章 手術與陪伴
顧言的手術定在下周。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