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破的小熊，藏在被子里。
“沒什么。”
祁宴澤一把搶過去，放在他的枕頭邊上。
“你不是有潔癖嗎？”
他居然臉紅了，嗡聲嗡氣地說：
“咳，這是我的阿貝貝。我關燈了。”
過了一會兒，身側傳來一個輕輕的聲音：
“你別嫌棄。”
“不會。”我頓了頓，才明白他說的是小臟熊。
“也不準說出去。”他警告。
“這個嘛，看你表現……”我喃喃，漸漸困了。
這時還是早春，夜晚仍有點涼意。
睡了好久腳底還是一片冰冷。
我打開燈，在行李箱里翻找起來。
“大小姐，你干嘛？”
“我也有阿貝貝。”
我套上軟乎乎的珊瑚絨襪子，爬進了被窩。
“……襪子是干凈的吧？”
“阿貝貝不能洗吧？”
祁宴澤“騰”的一聲坐直了。
“騙你的，是干凈的。”我憋笑。
“從現在起，騙我也要扣錢。”

5.
鬧鐘一響，我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祁宴澤抱著小熊，還縮在床邊睡著。
這一夜我都沒怎么睡好，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噩夢。
來到客廳，只有管家和幾個阿姨在忙活。
我的婆婆呢？老板不在，打工人努力給誰看？
“少夫人早。”管家一遍鞠躬，一邊問候。
“夫人呢？”
“少爺和夫人九點三十分起床。”
九點三十，雞都要**了！
我皺皺眉頭，肚子很配合地叫起來。
“那我先吃點。”
管家一臉為難：“還是等少爺和夫人起床了再一起吃吧。”
“我先墊墊肚子，等他們醒了我再吃一次就行了。”
我推開管家，徑直走向廚房。
煎雞蛋，煮番茄湯，下面條一氣呵成。
“你在做什么？”站在廚房門口的婆婆，一臉不可置信。
“呃，番茄煎雞蛋面。”
“這些事交給張媽，你是祁家的兒媳婦，不要做這些自降身份的事！”婆婆扶著額頭。
“那你要吃嗎？”
我把碗遞到她面前。
“我……”她抬手想打翻，我立刻縮手，“不然面就坨了！”
“想得美。”婆婆一把搶過面碗。
看著婆婆吃得津津有味，我咽了咽唾沫。
“唔，待會兒午飯你來煮吧。”
一抬頭，正好撞見祁宴澤站在遠處看戲。
想到合同上的扣錢條例，我靈機一動。